“我知道了,東家我該死,我不該助紂為虐”
“這話就不必再說了,你如果真心跟我們,你也看到了,我們這幫人說白了現在正處于上升期,需要的各種資源非常龐大,所以我讓你天下到處去勘探,就單單你在桃城發現的那個煤礦,對我們的幫助將會遠遠大于你的錯誤”
曹不休彭的一下又跪了下來,對著梁川道“曹某萬死難辭其咎,日后肝腦涂地也在所不惜”
“我在興化有一位大哥叫李初一,他是西軍出身,當年我初次遇見他的時候,也是滿肚子的心事,他的女兒流落在銀州,十幾年沒得見上一面。。”
曹不休最知道這樣的滋味,急問到“那他女兒最后找到了嗎”
梁川笑道“天可憐見,我因落難被發配到西北,正好在那里遇見了李初一的女兒,把她送回了興化”
“東家仁義我苦苦尋覓了妻女多年,慕容賊子就是不肯放人,只怕她們早已落人毒手。。”
“我倒是挺好奇的慕容潮扣著你的妻女逼你也是天下到處去挖礦”
曹不休老臉一紅,極為不恥地說道“慕容賊子就是惡事做盡,他留我在手上能像東家這樣看山挖礦就好了,他天天就讓我去盜墓”
盜墓果然做的是這勾當
“你知道慕容潮做的是什么事嗎”
梁川一直很好奇這個人妖的來歷,好像一夜之間就冒出來的,但是觀察他的行事作風,老成持重深謀遠慮,連自己都差點著了他的道,完全不似初出茅廬的乳臭小子
曹不休道“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說實話我就是知道他這號人,但是我一年到頭也見不上他幾回”
“他們一幫人一年到頭好像天南地北到處轉悠,做的事情保密極嚴,我們這些底層的人根本接觸不到他們說得直接一點,我這樣的人也就您瞧得上,放在別人眼中就是盜墓看墳的主,連下九流都算不上”
曹不休都不知道自己在梁川眼中分量這么重
曹不休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著說道“我不怕東家您責罵,您怎么說也是家大業大,接觸下來就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可是看您這作風,跟一個小老百姓沒什么兩樣,也不會跟我們擺譜,也不會裝著個架子,區別實在有點大”
漢人的傳統就是講究厚葬生來赤條條,死的時候一定要風光大葬
本來梁川還想著曹不休可能還不愿意說實話,現在一聽他這樣說,想想還真是這么一個道理
這年代最講究一個地位尊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最在一起都是極難發生的事,梁川這等人連御酒都喝得到,肯跟他這樣交心,要不是他妻女被扣著,早就真心投到梁川麾下
誰不想得遇明主,誰不想被人奉為上賓,而不是一個挖墳扒皮的死風水先生
“東家現在我要做什么”
梁川問了幾句道“在汀州進展怎么樣”
曹不休當時與慕容潮勾結把梁川指明勘探到的那個鐵礦給炸了,現在他要怎么跟梁川回復
“我聽耶律罕說那礦里的鐵很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