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趁著夏雪進香完出大殿的時候正好進門,兩人在門檻前撞了一個滿懷,歹毒的許氏本想上去就是一巴掌,奈何夏雪動作比較快,彎下腰來撿地上的散落的香果
許氏不能得逞對著夏雪張嘴就是破口大罵“哪里來的野丫頭,一點教養也沒有,這么冒冒失失的,是不是趕著去投胎”
罵夏雪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罵她沒有家教
夏雪臉刷的一下就黑了,擼起袖子指著許氏大罵道“老女人你罵誰呢,是你自己不長眼睛,怪到我頭上來”
兩人的罵聲很快就吸引過來了無數的香客圍觀,看熱鬧一向是世人的天性。
孫厚樸出門一看臉跟著也青掉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那個弟弟孫厚材的生母許氏,兩人罵得不可開交,旁人正在邊上看笑話呢
許氏一看孫厚樸出門,一副你終于來了表情,睛中泛著精光地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樸哥兒啊,我一個婦道人家大門不邁的也聽說你去汴京城給人家做了上門女婿,原來我還不信,看你討的這媳婦,你能管得來,按你這性子只怕真是入贅上門了吧,是不是讓我給說中了”
原來是一家人,眾人一片嘩然,輿論的矛頭馬上指向了狼狽的夏雪與孫厚樸夫婦。
來真武廟進香的大多是生活不如意的婦女,這些有些牢騷不敢跟家里人說,只敢跟神靈抱怨的人,大部分還是糾結在家庭在的關系與瑣事上。
一但遇到婆媳關系不和的人,他們就會結合成一個同盟一般同氣連枝用一個鼻孔出氣,在場的人很多知道了夏雪與許氏的關系,馬上就有人站出來指責夏雪不守婦道,一點規矩也不懂
孫厚樸知道這女人犯不著跟他爭論的道理,可是夏雪的爆脾氣哪里壓制得住,馬上就反唇相譏道“當年樸哥兒只說是自己有想法便離開了孫家,今日我才知道,原來家里有你這么一個小人在親人之間天天唆擺使壞,天天挑撥家里人的關系,難怪樸哥兒會呆不下去,原來都是你搞的鬼”
好一張利嘴,許氏只以為自己這等鄉野的小女人吵架是一把好手,像夏家的千金這等錦衣玉食密罐里泡出來的姑娘,三言兩語刺激之下馬上就會繳械投降,趴到孫厚樸的懷里大聲哭泣,萬萬沒想到啊,這姑娘竟然如此嬌悍,一點都不懼
不要說許氏震驚,旁邊圍觀的這幫婦人個個那個怒啊,她們紛紛拿出大戰的架式,左手掐腰,右手指著夏雪,眾口一詞紛紛開始指責夏雪的不是
孫厚樸把夏雪護在身后,他冷笑著看著眼前所有人,之所以不想回孫家就是不想看到這么多張可惡的嘴臉,沒想到在外面還是碰見了,實在是掃興
“逆子沒想到你的品行居然如此頑劣,虧我在你離家之時還苦苦勸說老爺不能做那骨肉相殘之事,現在看來你簡直是不可救藥,物以類娶,你娶的媳婦也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