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過了沒有,要不要我讓安逸生他們來開幾個方子”
孫厚樸有些羞臊地道“八成是生我的氣了,人應該是沒有問題,唉,一言難盡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放在以前這或許是你的苦惱,你不會跟我說現在跟家里人糾纏不清,當年我讓你自立門戶的意圖你忘了,還是,你完全不滿足于手頭賺到的財富與地位,又或者。。”
梁川看著孫厚樸的眼神,本來是想說你是不是帶著怨恨想回來報復,孫厚樸不可能是這樣的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哪怕有萬分之一這種的可能性,他都不會原諒孫厚樸。
如果人的品質差到要回來報復家人的程度,那將來說不定孫厚樸的刀子還會落到自己的頭上,自己對孫厚樸來說,連親人都算不上,親人尚且如此,更何況自己。
孫厚樸臉上寫滿了無奈,坐在椅子上把手一攤,無奈地道“誰會知道那天嬸娘也去那廟里去上香,城東的真武廟說來香火也就一般,嬸娘也不是善男信女,我在孫家的時候一年也不見這人念兩聲神佛保佑,這樣的人能在真武廟里撞見,真是什么運氣也不知道。”
梁川嘿嘿一笑道“這還不簡單”
一聽這話,孫厚樸就知道梁川有主意了。
“回去找找你們孫家的女婢和伙計,最好還是你嬸娘屋內的下人,他們在府里面轉,肯定不經意會聽到一些什么風聲,使點錢把他們的話套出來”
孫厚樸一拍自己的腦袋大叫自己怎么都糊涂了。以他的身份要回去打探點什么情況,府里起碼一半的人以前承過自己的恩惠,這還不簡單
孫厚樸的人緣并不差,相反他自己的身份不好在孫家中作威作福,比起不可一世的小衙內孫厚材,孫厚樸的待人接物可以說是讓人動容,不論是對待多么低下的仆人,他永遠都是一張和藹的笑臉,在孫厚樸走后為什么那么多的伙計愿意跟著孫厚樸出去創業,這也是原因之一。
孫厚樸很快找到了一位許氏屋里的小婢,小婢剛挨了許氏無處宣泄的一巴掌,回到自己在城東的屋子里偷偷啜泣。
孫厚樸給了一枚金錁子,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許氏也被夏雪氣得不清,這兩天正在家里大發雷霆。
果不其然,許氏的安排是另有目的,她就是故意要讓孫厚樸難堪,想離這一家人離得遠遠的。
得到這個消息的孫厚樸也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高興的是天底下沒有這么巧的事,傷心的是這一家人的恩怨只怕再也解不開了
夏雪多么要強的一個人,來到這個她以為是家,卻舉目無親的地方,初來乍到就被這么多長舌婦群起而圍攻,這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孫厚樸回到辦公室自己得到消息告訴梁川,讓他幫忙拿拿主意。
“都是小嬸娘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