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許氏還在磨蹭,孫老爺急得快跳腳了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道道,那些個老娘們肯定是你喊過去助陣的,誰會吃飽了去摻和別人家的家事,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回頭出了事人家找上門來你自己兜著”
許氏再坐不住,馬上出門想辦法,她想給人家一個下馬威惡心一下人家,別人卻是要絕了他們孫家的戶,反正孫厚樸與老孫家劃清了界限,一來清源探親還被人給當面數落了一頓,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腳弄到最后,正如孫老爺說的,夏雪不跟他們孫家計較,多的是人想來當這個好人
這就是一副斗獸棋,老虎吃豹子,象吃老虎,可是最后吃象的竟然是一只小小的老鼠孫家的母老虎連夏雪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野蠻女友都拿她沒辦法,卻被衙門一個小吏吃得死死的
果不其然,最了解許氏的還是孫老爺。那一幫助陣的老婦女就是許氏平日里混在一起的幫閑這幫老女人以前鄭若縈還經營天上人間的時候就是里面的常客,也是在里面結識的。后來天上人間沒了主心骨,許多人便不再去了,畢竟消費不是一般的高,倒是這幫人臭味相投玩到了一起。
這幫女人聽了許氏的牢騷更是炸毛了,瞧夏雪那德性就是無法無天的主,剛進門有人給她撐腰,日后要是不順了她的意,還不反了天了
許氏急得才快哭了,這還是一論長短高下的時候嗎,女人的見識就跟頭發一樣長,都要滅門了還爭這口氣她不是傻子,相反許氏是精明到了極點,所以她服軟是最快的反正她的話帶到位了,要不要去給人家賠禮就不是她的責任了
許氏一回家便想好了計策,這時候只能低頭,要是外面的人亂來,那是他們在挑唆孫家的關系,夏雪如果也揪著不放,最起碼她這個婆婆到哪里都能抬得起頭,最后就看孫厚樸的,他樸哥兒總不有趕盡殺絕吧
兒媳上門的場面沒見,倒是當天晚上,孫老爺就帶著長白山運來的年份老山參,還有陳年藥酒,以及諸多的滋補品,領著許氏親自到了港口辦公室來看望自己家的兒媳婦
這場面可不多見
自古都是婆婆刁難媳婦,可沒見過幾家的婆婆給媳婦認錯連皇家都是一樣這就是封建王朝的禮束
可是禮束也玩不過心計手段啊,正如梁川所說,張良計有,過墻梯更有,就看誰玩得溜了
不見
夏雪氣在心頭,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想罵就罵,想見就見,那她成什么了,就是她親爹都不敢跟這么玩
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這些人態度的轉變會這么大她并不清楚,她也不想清楚至少她知道,要是她認輸了,那就是真的給她爹丟人
老兩口子吃了一門子的灰,急得老淚縱橫,梁川只是略施小計,就逼得他們叫天無路,高純是什么人,人家跟孫家可沒什么情份,動起手來是認真的
梁川看著吃了閉門羹的孫家老兩口,心中埋怨了一句,萬事終有因果。。
把兩人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用著他們自己長坑的茶餅煮了一壺茶。
茶湯鮮亮,深夜里還冒著熱氣,梁川又讓人取了一壇子泡菜,配著茶湯,在夜里頂頂饑寒。
二人哪里還有心思吃茶,那批茶葉扣在高純手上,高純的臉別提多狠,一點昔日的情面也不給。
不是高純不給,是高純本來就是故意的。按他們兩人的理解,這事是上頭壓下來的,高純無可奈何,解鈴還需系鈴人,孫老爺當著梁川的面把許氏一通數落,大恨自己管教無方,家里才會這般烏亂
梁川吃著茶就著泡菜,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聽著孫家的事兒跟唱戲似的,想了想開口道“我聽說那天還有不少的長舌婦也罵了夏雪是吧”
這話說得許氏如芒刺在背梁川的眼神跟狼似的,狠狠地舔著嘴唇,隨時準備要吃人
梁川正發愁夏雪來清源沒有生活費呢,這么多好事的人就自己來送孝敬了
這一次不好好盤剝一下這幫長舌婦,梁川自己都有點過意不去
孫老爺與許氏就坐著,一個勁兒地吐苦水,吐了半晌最后也只能也好言相勸道“兩位先回去,這事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