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道“喲嗬,你這覺悟不錯啊,難能可貴”
梁川又取來一些泡菜,準備跟孫厚樸暢談到天亮。
剛剛孫老爺他們一口都沒吃,梁川自己吃了不少,事情沒有進展,梁川也不急在一時,要是他們一過來滴兩滴眼淚,事情就辦成了,那不是顯得這事一點難度也沒有就是要讓孫老爺他們知道,夏雪這姑娘他們惹不起,以后才會少去許多的麻煩
當年鄭若縈的老爹不也是一直看梁川橫豎不爽,事情后來變得那么復雜,鄭若縈吃了多少苦頭才算堪堪解決掉趙宗諤,鄭益謙從那以后也再沒有多說什么,只有讓他們經歷一下他們才知道里面的關節利害,否則他們根本沒辦法入心入腦
孫厚樸沒有喝茶,孫家的茶葉他這輩子喝了不知道多少,倒是泡菜夾個不停,嘴時直念道“這口感真爽脆,還是楊秀姐做的泡菜最為正宗,哇,這辣得夠勁”
孫厚樸吃得急了,眼淚都飆了出來,還是不停地夾著,吃慣了山珍海味,這等獨特的風味天下可是僅此一家
梁川對孫厚樸也沒有說澎湖島的事,這事牽涉面太廣,對他們夫妻他只說是出海,但是出海做什么并沒有說。
“你與石頭放著汴京城那遍地的黃金不撿,現在回來清源你也看到了,這兩年的行情可不比前幾年了,海上的倭寇一通亂搞,把航路都斷掉,北方的貨物不敢過來,南方的貨物運不出去,外面廣場上的貨棧堆的貨一天比一天多,日子不好過啊”
孫厚樸想了想,沒發話,嘴里繼續吃著他的泡菜。
“石頭把順風鏢局做的倒是有聲有色現在鏢局連南方各大城市都基本覆蓋了,上次兩壇子酒也完好地送了過來,這種易碎品可不好運輸”
“嗯,石頭想法比我多,也比我敢干,我現在說得好聽點,外面也就紫禁城一點點干股,其他的行當是一點也不敢亂接手,干好了大家都說我是借我老泰山的金臉到處去騙人,要是沒做好,別人指不定在后面怎么編排我”
梁川擠眉弄眼地道“你賺了錢沒有給你老丈人分,當然人家不樂意”
孫厚樸大氣嘆了一口,搖搖頭道“我哪里敢跟他談錢,那不是污了人家讀書人的清高。。”
說這話的時候孫厚樸有些心虛,就怕屋里的夏雪聽到,左右看了看,脖子又縮了回來。
“這話以后不可以再說了,跟任何人都一樣,夏竦這次肯讓你回家,說白了就是給你一條活路,在那府中什么氣氛我能不知道,活人都能憋死個,這你要感恩知道不”
“受教了”
“過兩天夏雪醒了跟我去你們孫家走一趟”
“去干嘛”
“當然是把誤會解開,不管人家是有意還是無意,既然他們先低頭了,你們就沒有端著道理,論起來你們都是做晚輩的,跟長輩較什么勁”
孫厚樸遲疑了一下,還是嗯了一聲,接著又開口道“三哥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梁川最討厭女人般的磨即
“清源蒲家倒下了,但是南洋還有無數的香料,這塊肉太香了,無數人都在覬覦著,我反正現在也沒有一門正式的生意,孫家的茶葉我肯定也不合適再去接手,不然我這嬸娘肯定要怨死我,我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