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不經意的一句話真真將石頭一身的冷汗都驚出來了,清源鏢局問了一大堆問題,不該打聽的都打聽得一清二楚,真正該問的一句也沒有問
石頭的臉沉了下來“我倒要看看這幫人搞什么鬼”
鏢局的名堂搞得再好,本業給忘了搞得一團亂,一點用處都沒有,不過這里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萬不能一棍子打死。
鏢局現在的規模已經到了他不得不重視的程度,要是再放任下去,一個沒管好,八千多人的人大組織,會造成什么后果他都不敢想象。
“去碼頭找三哥”
港口辦公室里,一群人正圍著梁川與高純,夏雪臉上黑得跟水一樣,孫厚樸不置一詞,氣氛有些緊張。
“都在呢。”石頭很是隨意地坐了下來,高純看了一眼石頭,這個年輕人他不認識,問道“你是誰誰讓你坐了,去去去”
夏雪一看,馬上制止道“這是石頭弟弟,自己人”
高純對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是對夏雪那說他是一條狗都不過份,變臉跟玩似的,馬上堆出笑道“原來是賢弟如何不讓人通傳一聲來來,里面坐”
高純前一刻還讓人滾蛋,后一刻叫人家賢弟叫得是這么自然,都不用過渡的。
“你怎么了,一臉不高興,誰得罪你了”
石頭道“不說也罷”
孫厚樸昨天夜里找梁川談了一會兒心,內容無非還是關于高純來查他們家茶這件事。
清源這么多部門有權來查他們孫家的茶葉,但是沒有一家敢出頭,為的是什么,無非是怕得罪夏雪。市舶司還有六房,榷務司還有上面的轉運司,哪一個不比高純權力大,一查都是死路一條。
孫厚樸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后面肯定是梁川的授意。
梁川語重心長地告訴孫厚樸,其實這事他想了很久,長痛不如短痛,但是必須要經歷
孫厚樸耐心地聽著,梁川告訴他,還好孫厚樸現在與孫家沒有干系,這走私的事都是他老爺子干的,否則他也不會把夏雪介紹給自己
走私這事論罪起來是要連坐的,并不是死他一個老頭子就能了事,孫家這些年走私了多少茶葉,光死一個老頭只怕不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