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竟然不愿繳械,作著困獸之斗,拿起刀跟幾個成管隊員搏斗起來成管隊員久經戰陣,在港口經常了為維持秩序,時不時就要與人打上幾架,早就練得一身好手段,對付四個賊人,折騰了幾下,終究還是把他們拿下
繩子綁著四個人,身上還流著血,耶律重光打了一盆水給他們沖了沖眼睛,四人看了看,梁川這一幫人比他們還像強盜,這是要黑吃黑
“你們是哪條道上的人,敢不敢報上名來”
梁川嘿了一聲,笑道“哪條道的你也不認識,我現在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答對了命在,答錯了要挨罰”
不等賊人說話,梁川道“叫什么名字”
“老子是你爹。。”賊人叫罵著,梁川抽出一把刀照著大腿就是一刀,一股血柱當場飆了出來。
殺豬一般的嚎叫差點震破這個小屋子。
“我再問你一遍,名字”
眼見梁川是來真的,四個賊人臉全部嚇青了,他們見過狠人可沒見過這么狠的,下手完全沒有輕重,扎大腿可是真會死人的
“叫。。叫陳四。"
“這就對了嘛,陳四,你們晚上來這里干嘛,不要說是來找我兄弟喝酒的”
陳四的大腿在冒血,那血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再流一會兒只怕性命不保,他哭腔地道“好漢要問什么你直說,我們兄弟幾人也是出來混口飯吃,只為求財”
“爽快你們幾個是誰安排來的我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的,這血就要流個不停”
陳四見梁川臉上的殺氣比他的還重,這種人一看就是刀頭舔血的狠人,再繞彎子吃苦頭只怕還是自己
“是唐向天派我們來的”
什么
唐向天
奶奶的,這廝陰魂不散
“唐向天躲在哪里你們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你們跟順風鏢局是什么關系,仔細說來”
“我們這一伙人平時佯裝成順風鏢局的鏢師,暗地里我們就打家劫舍,唐向天現在是我們順風鏢局的大鏢頭,晚上就是他安排我們到這宅子里,說這里又能賺一票大的”
石頭在后面聽得直切,急得額頭青筋爆起牙根咬碎
“你們前些日子是不是才去興化城內也搶了一票”
陳四搖搖頭馬上道“那伙是董青山他們帶的人,不是我,我這人沒什么本事,一般他們吃剩下的才讓我去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