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端著酒先敬了呼延爽一杯道“我與前任都監司方行交情深厚情同手足,老方他時運不濟,我害得他被流配廣南,這幾乎快成了我一塊心病,作為兄弟本應與他有福同享,只可惜我在清源還有要事要做,現在泉州府又來位新都監就是在座的這位名將之后呼延爽將軍”
梁川掃視了一圈眾人道“呼延將軍初到泉州府就立下大功,將城中藏匿的倭人揪出來,避免城中的百姓再遭毒手,段大人多有褒揚,也寫了奏疏前往汴京兵部請功,呼延將軍武功蓋世將來必是前途不可限量,城中百姓得將軍庇佑,定能重享太平”
梁川舉起酒杯道“我先介紹一下,這對夫婦是夏相公的女兒與女兒,也是我的好兄弟孫厚樸夫婦,大哥既然認我這位兄弟,以后咱們便是一家,旁邊這位是石頭,汴京城的順風鏢局就是他一手創立,如今天下已有數十家分局,不怕你笑話,今天咱們去抓倭人的清源分局便是我弟兄的產業”
呼延爽一聽,這里面哪一個人的來頭都比他大,他就是一個武夫,在座的非富即貴,哪里是梁川今天要來巴結他,分明是制造了一個機會,讓自己來結交這幫貴人的
“讓我們一起敬呼延將軍一杯”
孫厚樸舉杯道“我等清源人民能得將軍庇護,是我等修來的福氣,來,敬將軍一杯”
呼延爽連忙放下酒杯恭敬道“不敢當,幾位晚上肯賞臉蒞臨是我這武夫的榮幸,能到清源還多謝夏相公保舉,我可得多喝一杯,祝夏相公他老人家身體安康”
聽這話夏雪臉上露出了笑容,站起來也舉杯道“我替家父謝謝將軍”
“夏姑娘末將不敢當”
石頭也站起來道“多謝將軍今日替我將鏢局中的禍害除掉,他日將軍有任何物品要捎回汴京,鏢局將分文不取”
呼延爽聽得心頭大喜,這可就方便他許多事了在汴京城他就聽說順風鏢局,鏢局的服務好,收費也貴啊,光他一個月武將的俸祿根本不足以跑一趟鏢
梁川把氣氛推進了一下道“大哥前途不可限量,以后這一方土地還得靠將軍,我等幾位家中多有產業,平時難免得罪些個小人,打擊報復在所難免,還望大哥多多照應”
“賢弟說這話便是見外了不是,某在這里跟諸位保證,某在一日賊人便不可能在此地胡作非為,誰都不行”
“好”眾人連連喝彩,高純道“可惜了老方不在這里,不然咱們哥幾個叫上梁造凌虎一起痛痛快快地喝一場”
梁川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今天諸位高興,咱們一定得不醉不歸”
呼延爽的酒量已是相當自信,可是當他碰上梁川,才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市面上的這些酒梁咱喝起來都跟啤酒似的,怎么喝也不醉,石頭幾杯下肚臉早就紅了,然后是孫厚樸,高純還能撐一陣子,也敗下陣來。
一群人喝了半晌,呼延爽腹中飽漲,梁川臉上竟面不改色,看得呼延爽心中叫苦不迭他見過不少好漢海量,可是這般喝酒跟喝水似的還是頭一遭,以前聽說梁川能打虎他不信,現在是徹底服了,練武的人都知道一個道理,酒能喝得越多而不醉,證明這人的身體就越好
“不行老弟,你太能喝了,哥哥實在灌不下去了”呼延爽縱橫酒場十數年,這可是第一次繳械投降。
本以為想在酒桌上找回一點存在感,沒想到梁川這般生猛,酒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