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水倒到敞口碗中,梁川湊近一看,碗里的酒水渾得跟馬尿似的,細細一聞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散發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藥味,哪里有半分米酒的香醇
他來這個世界喝的酒不少,米酒更是他的最愛,可是就沒有喝過這么惡心的酒。
兩人愣在原地不動,孫叔博一看這酒就是被下過藥,他本想給梁川眼神,卻看梁川也不動,兩人自然就杵著。
店主的一看二人不動,有些著急地問道“二位爺怎么不動筷,是不是對肉菜不滿意”
梁川呃了半天,很想掀了桌子罵娘,與孫叔博交換了一下眼神,說道“不不不,我們很滿意,掌柜的你先去忙你的”
店主的哪里想得到二人都看穿了他的把戲,梁川發話,他只能進到后廚。
店主一走,兩人默契地把酒水潑到屋外,再把肉扔到過過墻根,接著兩個頭晃著晃著往桌上一趴
假死
伙計在后廚盯著看了一會,納悶道“咦今天怎么倒得這么快”
店主的啪的一下又給伙計后腦勺一下,怒道“讓你們別放那么多藥,看看人倒得這么快,要是把人給藥死了我拿你們開刀”
伙計委屈地道“我明明放的藥少了,奇怪”
店主的走到梁川邊上道“把這兩人拖到后,綁起來一會我讓土司爺來認一下,要不是他要的人,你們就把肉給我片下來,這個月的肉有了”
好一家黑店
梁川對著孫叔博大叫一聲“拿下他們”
孫叔博電光火石之間,抽出他那把從倭人處得到的倭刀,左一刀右一刀,先砍翻伙計,接著又砍傷掌柜,動作迅猛,一氣呵成
倭刀何等鋒利,出刀必見傷亡
伙計愣著神還沒有緩過來,不明不白就死透了,店主的運氣就比較好,孫叔博手下留情,只砍在他的手臂上,一刀平整地削下他半個手腕,疼得他捂住手臂不停地亂叫
孫叔博道“東家我還以為你沒看出來,這就是一家黑店”
梁川嘿嘿一笑道“我有一個朋友叫張青的也是做這種勾當的,我見得多了,哪里會看不出來”
孫叔博一愣“東家你還有這種朋友。。”
梁川一腳踩住這店主的手道“想不想活命”
店主強忍著劇痛點點頭,梁川就問道“你們是不是在這地方守我們守了很久了”
疼痛讓他說不出半句話,只能強咬著牙,又是點點頭。
“誰讓你們守的,我們犯了事快說,不然我取你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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