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
“先把葉重光弄醒,等他醒了告訴他要怎么做”
孫叔博不知所措,耶律重光正吊在他們的正下方,怎么解下來
梁川對著孫叔博道“嗤下去。”
嗤什么下去
孫叔博捂著自己的褲襠,梁川又說了一聲“尿下去,葉重光馬上醒”
這他娘的,不太合適吧
梁川轉過頭去,孫叔博直起身子,解下自己的褲頭,對著頂棚的空隙,一股溫熱濁黃的尿箭筆直地射向耶律重光
耶律重光被吊了好幾日,一點米水也沒有進肚,嘴唇上的皮都皸裂爆皮,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活活被渴死餓死
突然有一道溫暖的水流從頭上流下,順著骯臟的頭發一直就到嘴角,雖然臟了一點,可是再不進水,他就得死生死關頭誰還能顧得上這水凈不凈
嘿嘿。。終于下雨了。。老天爺不亡我
耶律重光靠著頑強的信念活了下來,峒人刑訊他的手段還不如當然梁川使出來的
雨水給了耶律重光重生的希望
他伸出舌頭奮力地舔了舔
咦這味兒不對啊
好咸好澀
梁川與孫叔博二人在頂棚上看著兩人都傻眼了
耶律重光這是在干嘛這是在喝孫叔博的尿啊
耶律重光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這水的。。味兒好沖
上面有人
他馬上仰起頭看了看
果然頂棚上透個一個小縫,他吃力地仰起頭,只見梁川正極力地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聲,孫叔博剛提上褲子。。
自己喝的該會不是孫叔博那小子的
但看孫叔博那一臉的對不住,耶律重光連連吐出唾沫,胃心得他一陣翻滾,雖然沒吃東西,苦水都要吐出來
東家終于來了
這下有救了
梁川見耶律重光要發作,這一喊肯定將看守的峒人招引過來,連忙手指抵在嘴唇上做噤聲的動作
耶律重光再傻此時也明白了梁川的意圖,他繼續把頭低下來,不再向上看,避免暴露自己,眼睛再向四周掃視了幾圈,峒人并沒有發現他們這間牢房的異樣。
此時幾個獄卒正在吃著梁川白天帶來的酒水,哪里有心情來管耶律重光這個臭不拉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