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對著獄卒千恩萬謝「我這弟弟不懂事,差爺們手下開恩,饒過他的性命」
獄卒冷冷一笑道「要我們開恩也容易,只要你的開恩錢到位就行,否則就早點為他準備后事吧,你出去打聽打聽,我們這地兒是隨便進的嗎,哪一個不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梁川又是千求萬求地道「能否讓我進去跟兄弟說兩句話,怕是拿不出錢來,也好讓我兄弟留兩句遺言」
獄卒一聽這話就火了,沒錢還在這里聒躁個什么勁,真當我們是做慈善的
「去去去,滾遠一點,你要記住,你弟弟的死就是因為你見死不救」
梁川被獄卒往外推,任何怎么求饒都無濟于事,仁慈對這些侗人來說就是笑話
梁川沒辦法只能從懷里隱蔽的地方再摸出十幾個銅板,對著獄卒道「這是我最后吃飯的錢了,全給你們兩位爺,行行好讓我見上
我兄弟一面,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再去籌錢,實在不行我就去借,一定把我兄弟撈出來」
這還差不多,這苗人好不實老實
兩個獄卒得了錢,就不想再理會梁川,在這一畝三分地也不怕梁川翻出什么風浪來
梁川趕忙跑往最后一間牢房,過去把耶律重光拍醒
耶律重光自從見到梁川后這活下去的信心大增,一直就再盼著梁川過來
梁川見他幽幽地醒來,急問道「長話短說,司方行在哪里」
耶律重光自從跟了梁川之后,吃好喝好,也算是有了三分人樣,可是這些年攢下的好肉全被折磨沒了人懸在半空中,身上血污模糊,一醒來看到有人站在他跟前,不是高興,眼神先閃過的竟是一絲恐懼
原來的司方行在梁川的大刑面前還硬扛了幾招,幾個回合才讓他這個硬漢降了,后來也是長期從事刺探情報這種工作,也算是深諳其道,現在竟然怕了這些門道,可見在這大獄之中,受的折磨必不輕
「東家」
此刻,梁川光看都感覺得到耶律重光最后的堅持,要是晚來幾天,這小子可能就要扛不住了
這種感覺他自己親身經歷過,很慘痛,自己就是他的希望
耶律重光吃力地應道「他被這里的土司帶走了,想必是拘押在土司府里東家我要宰了這幫畜牲,他們下手真的太狠了」
梁川知道他心中有火氣不過現在司方行在人家的手上,怎么能硬碰硬
「你在這里面且先忍忍,我給他們送錢,讓他們好好關照你一下,到時候我們來會劫獄,你就可以出去了,等你出去想殺誰就殺誰」
耶律重光淚流滿面,咬牙切齒地道「我要他們百倍地償還回來」
梁川看著自己兄弟被折磨成這副慘相也是于心不忍只能再不停地安慰他「到時候我讓他們把你放下來,你趁著我們找司方行的這些時間好好養養養,起碼到時候能跑」
「我也是一時大意,不過東家這里有些不對勁,我感覺這幫人就像是候著等咱們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