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州人比安平州的人更窮更彪悍,可是他們再缺錢也不敢跟寧宇去叫板,且不說打不打得過,就算與他們土司爺沒有交情,但是廣南峒家有個不文的規矩,就是不能內耗,互為倚仗一起面對大宋朝廷,龍州人可不會為了一點小利而壞了土司的大棋,那結果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寧宇帶著司方行繼續趕路,剛過了龍州的哨卡,在一處山谷又讓人給攔了下來
來者人不多,就兩人,正是梁川與孫叔博
寧宇看到梁川身上穿的那一身苗衣馬上就怒了
他以為是龍州的人又來找他麻煩
這幫蒼蠅,怎么都甩不完難不成自己的招牌現在在廣南這么不好使了
梁川總算是看到了這位安平土司的真面目
還真是一個大胖子
寧宇的身材很肥,看著就像一個球似的,五個手頭上面都戴著戒指,深深地陷入到肉里,擠得小
蘿卜似的指頭更加讓人發指。
在廣南這地方,胖子可是稀有動物,一個個都跟永遠吃不飽的餓死鬼一般,也只有土皇帝這些土司爺才能吃這么胖他們奴役著這么多的土民,能不胖才真有鬼了
梁川看了一眼架在馬車上面的司方行,對著寧宇道「你就是安平州的土司吧,這位是我朋友,給我一個面子,放了他」
寧宇樂了,給你一個面子那傳出去我這土司以后還管不管安平州的人了
絕望的司方行聽到一聲熟翻的聲音,坐在牛車上抬頭一看,眼淚馬上就彪了出來「梁川啊梁川,你他娘還真的來了老子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你了」
寧宇一聽馬上就瞇起了眼睛,從一群護衛中出列,對著梁川「你就是梁川」
梁川一愣道「你認識我」
寧宇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嘴角揚起獰笑,胖碩的身子這一刻身上的肉好像都在顫抖
「你們漢家人講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那酒店是你燒的」
「沒錯,就是老子干的」
「敢在廣南我寧宇面前叫老子的,你算是第一個對不住了,有人要你的姓命,我非得把你人或尸體搬過去,我兒子才能回來,今天你不死也得死」
有人要我的命
梁川一直以為是這個土司跟自己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過節,自己暗地里得罪的人可不少,稀里糊涂的天天樹敵,他這么一說,難道還有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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