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頭的錢可不多,梁川給的錢先拿去應急,只希望能多爭取到幾天的時間,到時不知梁川會不會把錢帶回來。
安排完這一切,寧宇組織起那些傷員,開始返回安平州。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走的時候怎么成這德性了
龍州守在大路的一幫人看得都傻眼了,寧宇這人特別狠,名聲早就傳遍整個廣南,敢跟他們安平峒人叫板的人可不多。
他們除了怕窮就沒怕過誰。
沒想到他們還能讓人打成這樣
喜事誰都想多問兩句,好添個彩頭,這種事又不光彩,龍州人也不好多問,放著寧宇便過了境。
出去這幾多久,寧宇便帶著人又回到安平州,許多人都受傷,一下子就引起了峒民的注意。
寧宇喝退了圍觀的人,圍樓又鎖了起來。
梁川終于進到圍樓內。
這與其說是土司的府邸,不如說是鄉下人住的土坯房。
圍樓在外面看著還挺利索,進到屋內一看簡陋得不行,那家具都是陳年的老擺件,里面除了站崗的峒人,還有一個嬸娘,就是那個梁川花錢的大嬸
這個圍樓還不如他的望鄉大宅。
圍樓的大嬸見梁川前來,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小子怎么直接找上了土司爺,不會是來找她討要先前給出去的好處吧。。
梁川也看見了這大嬸,朝大嬸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說任何事。
這大嬸起碼拿了錢有辦事,梁川自然不能拆他的臺。
寧宇手底下人看著梁川三個人,眼神里竟然沒有一絲憤怒。
孫叔博進到這圍樓,他是最擔心的一個人。
在這里要是寧宇突然發難,那真的就是困獸之斗
不過,以孫叔博的本事,危險他早就能覺察到,并先制敵先機,可是圍樓里面的人,幾乎都是掛彩的,一群人把梁川三個人圍在一起,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的憤怒。
相反,他們哪怕躺在地上,看向孫叔博與梁川的眼神,都是帶著敬畏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只有比誰的拳頭大,比誰的刀子快,不比其他別的
實力才是一切
而,梁川與孫叔博兩人已經用實力說明了一切
不管是不是在圍樓,他們也沒有拿下這兩個人的把握
侗人雖然刁,但是他們也是有信念的人,不是那種毫無底線的下三濫
他們對強者是打心眼里服,不屑于做那種耍手段的小動作。
可能這里面就寧宇心思會比較多一點。
“快把藥拿過來”
侗人拿來幾貼藥,綠色的藥膏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兒,直沖人的天靈蓋,遠遠聞一下人瞬間清醒
梁川看著這藥有些出神,讓他想起了當年的一些經歷。
當年這種藥膏他也貼過,只是里面的成分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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