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伸手去撓卻沒有辦法,想叫阿月這個小妮子幫自己抓一抓更沒有辦法
這天阿儂跟往常一樣正在給梁川身子上藥,梁川的手指頭突然動了一下
阿儂看了一眼,怔立在原地,她以為自己看錯了,眼神望向梁川,梁川的眼神給了她回應
真的
這個苗人的身體在恢復
不可思議
阿月看到阿儂的樣子,對著阿儂道「阿儂你怎么了」
阿儂吩咐阿月道「以后他要是沒穿衣服你可不能再來這屋子還有,你要按時給他飲水還有食物,他。。的身體可能有可能會好起來」
阿月驚訝地道「好起來有多好,能下來陪我玩嗎」
阿儂看著梁川,兩人的眼神交換著,梁川無法說話,阿儂在梁川的眼神中看到了對生存的渴望
「但愿吧」
阿儂每天拿著他們當地的土藥給梁川上著藥
正是這神奇的藥效,讓梁川的身體慢慢地正在恢復
先是手指能動,然后是腳趾,漸漸地是手臂,嘴也緩緩地能張開
阿月是好善良的小妮子,看到梁川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她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在梁川暈迷的這段時間內,梁川就是她的玩偶,心里所有的話只能跟梁川講,她已經把梁川當成自己的好朋友
她把山林里采到的野果子拿來給梁川吃。
梁川的舌頭還不能動,只能把果子壓碎,果汁擠出來,再喂到梁川的嘴里
終于有一天,阿儂照常給梁川身上上藥的時候,梁川嘴張著,說了幾個字「謝。。謝。。你」
阿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聲音又是那么真切,字正腔圓,比他們儂人許多人講的話都要好聽得多
「你能講話了,身體完全恢復了」
梁川從醒來,到能張嘴再講這幾個字,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恢復如此艱難
但是總算在一點一滴地進步
梁川講了幾個字,就再沒有說話,只能眼睛轉著,繼續看著阿儂,大抵是太久沒有講話,舌斗一點都不好用,舌根的,想動彈,卻不聽話。
又過了幾天,梁川身體又恢復一分,不過其他的部位還是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躺在床上,他對著前來的阿儂說道「謝謝你」
這一次,話說得很標準,很流暢,終于把一句話說全了,雖然只有三個字
阿儂也沒有那般意外,對著梁川道「你能正常說話了」
梁川嗯了一句說道「這里是哪里,我受傷躺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