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差點沒把梁川給嚇哭出來,這小姑娘是認真的嗎,這么粗生粗養
本來是阿儂要給梁川裝備的肉,現在全部讓阿月這個饞嘴的小姑娘給吃了,他喝了一些湯,味道很清淡,雖然喝著不是那么舒服,但是肉湯里少了些味道正好適合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這些日子來,本來是給梁川準備的肉,讓這小姑娘吃了不少,兩個臉頰多了不少肉。
梁川稍稍扭頭看了看這棟屋子,這是西南特有的吊腳樓,樓層搭得極高,就是為了防止地面的潮氣。
可是梁川躺在床上,還是能感到地面那濕濕的潮意。
到了夜晚才是梁川最難熬的時候。
夜里他們不點燈
整個屋子黑得跟什么一樣,關鍵他們在黑暗中活動竟然一點妨礙也沒有,還若無其事
阿月這個小姑娘每天晚上唯一的樂趣就是靠在窗臺邊上,盯著天上的星星數,數累了然后就往地上一躺開始睡覺
連燈都沒有更沒有電視的聲音,至少也該也有手機和網絡吧,否則這漫漫長夜他要怎么度過
看了幾天,真的什么都沒有這條件實在有點讓人不可思議
還有那蚊子
這些蚊子真是要了人的老命
咬人倒是不會,一般也就幾口,但是他們喜歡在自己的耳邊不停地盤旋,那個翁翁的聲音讓人寒毛直立
這家里連個蚊香片都沒有
還好自己身上感覺還沒有完全恢復,否則這就是一種酷刑生生地躺在原地讓蚊子咬
梁川真想向他們發發牢騷
這時候躺在床上,起碼給臺電視機吧
梁川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以阿月的年紀,她不應該是去學校上課嗎,怎么整天窩在家里
還有這小姑娘就只會數一顆星兩顆星,數到五六都不利索
難道她。。
這家人不會是人口販子
難怪自己會在這千里之外,只不定是什么犯罪團伙,自己身體廢了,但是內臟應該還可以用,至少眼角莫肯定沒有問題這幫人不會是想打自己這些器官的主意
梁川越想越怕,當天直接失眼了
第二天,他叫阿月騙到身邊對她說道「你是叫阿月對吧」
阿月點點頭。
梁川慢慢引導她問道「你爸媽呢」
阿月反應有些慢,喃喃地道「你是說阿爹阿娘嗎」
梁川嗯了一聲,小姑娘道「他們都讓人殺死了」
殺死了
聽到這話梁川眼前一黑,立時天旋地轉差點暈死過去背后生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果然是某個犯罪集團,連人家小孩的父母都直接殺了,他們還怕對付自己這一個小公務員,這小孩他們留著,怕是要養大了賣一個好價錢吧
這幫人實在太囂張這案子要是挖下去,絕對是一個建國以來大案有排名,震驚全國的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