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只是一個小姑娘,梁川雖然醒了,可是這個男人的底細她完全不清楚,萬一是個歹人,自己豈不是害了小姑娘
與這個叫狄青的男人相處了這么久的時間,她也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
但是意外誰也說不準
「你們去哪里了我是不是吩咐過你,不準帶他離開這棟屋子」
阿月被罵得一句話都不敢頂嘴,手絞著衣角有些委屈。
梁川自然得替小姑娘出頭道「是我要求阿月帶我去街上轉轉,你不要責怪她。」
阿儂瞪了梁川一眼道「狄青你以為你身子全好了,再說了這里是廣源州不是你們的苗寨,你不要亂跑,出了亂子我可保不住你」
今天的阿儂脾氣似乎有些火爆
梁川被叫成狄青倒是覺得被罵起來沒有那么生氣
他呵呵一笑道「我要是再不出門,再躺在這床上才真的要生病了」
阿儂見梁川還能笑得出來,倒是被梁川身上一股子莫名的氣質給驚到。
印象中的苗人,大多氣量不大,他們嗜酒,酒后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打老婆,在他們苗寨中女人就是附屬品,男人絕容不下女人在他們面前指高氣揚。
可是梁川,一笑泯恩仇,怎么都讓她覺得不對勁
「快進屋去吃飯阿月你跟我來一下」
梁川進屋,桌上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不過還是一樣,只有一塊肉,水煮過,肉泛著白,一碗清湯,菜倒是不少,不過阿月在內好像大家都不怎么喜歡吃菜
也是,這年頭誰人肚子里的油水都不夠,誰還去吃菜,嫌油水刮得不夠快嗎
梁川把那一碗一米飯吃得一干凈。
米飯是真的香,不用就著肉和菜他就能把一碗飯吃得一干二凈這米香得能出油一般,泛著黃,吃到嘴里卻不干澀,顆顆飽滿
就這米,要后世賣到一斤十塊錢,都有人搶破頭
肉還是留給阿月這小姑娘,她在長身體,怎么吃都吃不膩菜嘛,純正的野菜,梁川自己都吃不夠
梁川的思維完全與身體脫節,他認為野菜是好東西,就只盯著野菜吃,實際上他這身體早就是完全適應這年代生活的身體
阿月被阿儂叫出去不知道多久,回來的時候明顯有些不高興,一言不發地悶坐著。
梁川一碗飯吃得干凈,抹了抹嘴,滋味淡了點,可是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吃得清淡也有好處他把那塊肉往阿月跟前推了推,道「給你留的」
阿月本來看到肉立即化身為狼,可是今天狼也沒有了胃口,托著腮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嘛,是不是阿儂又罵你了」
「跟你沒關系」
好心當成驢肝肺
梁川沒好氣地道「那是怎么了嘛,跟我沒關系也可以說,一起想辦法嘛」
「幫我打一碗飯,飯當一點,我得留點肚子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