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聽著還算不錯
起碼兩個人的目標還算一致,都打算回來。
要是阿青不回來,也要送自己回來
所以,并不是離開了就永遠不回來
「我要想一想,你不能騙我,我不想離開阿儂。」
梁川還沒有回答,阿月自己就想通了,這速度堪稱光速。
「我跟阿青你一起走」
阿月的火速答應,倒是留下一地錯諤的梁川。
兩人用一刻鐘不到的功夫把二人的行頭完全準備好,只有一袋鹽,還有一包糧食,一人一件換洗的衣服,再無長物。
雄雞開始鳴叫的時候,二人直直地站在吊腳樓前,梁川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式而仔細地看著這棟樓。
「這就是土司樓嗎」
阿月想了想說道「要說是也算,其實不是」
「我就說嘛,哪有地方官住得這么寒酸的」
「咱們多久會回來」
梁川拍了拍背上的鹽,說道「呃。。這個我還真說不準也許今天出去就全部把鹽給賣了,也許賣不
掉,流浪許久才會回來」
「要是阿儂回來找不到咱們怎么辦」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阿儂的家就在這里,她遲早也會回來這個地方,不管誰行誰后,只要咱們最后回來,阿儂就能找到咱們」
兩個人下了天大的決心,一個是意識里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一個是從小就在這里長大,不管是儂人還是漢人,最重的就是鄉土之情,故土難離,離家便是無根之萍
這份心酸苦楚沒有人能夠體會,只有那些漂泊在外的游子能理解。
阿月以前最怕一個人呆在這棟空空的竹樓里,雖然沒有人會對她怎么樣,可是小孩子最怕的就是孤獨本應在父母的懷里撒嬌的小孩子,卻要承受留守兒童的痛
「咱們接下來要往哪里去,你有沒有主意」為什么敢這么就相信梁川,她說不知道,但是小孩子對危險最敏感,誰對他好,對她不好,她也最清楚
梁川左右看看了,對著阿月道「咱們順著河水走,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定居,越往下游,那里的人會越多,只要有人,咱們的機會也就越多」
「你們苗人懂的道理真多,為什么我們儂人沒有人跟我說過這樣的道理。」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我也是從老人那里聽來的,你年紀還小,聽的道理還不夠多,等你長大了,積累的閱歷夠多,到時候自然也就知道了」
兩人啟程如此簡單,甚至沒有一聲告別,只有一眼回首,阿月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她從出生到長大呆著的地方,州里的老人看著梁川領著阿月要離開土司樓,著急地問道「阿月你要去哪里你要跟這個人走,阿儂知道嗎」
在老人看來,梁川就是拐賣兒童般的危險人物,一個半大的孩子會懂什么,傻傻地跟著人家走,被人家賣了幫人家數錢都來不及
「阿爺你要是看到阿儂回來,幫我告訴阿儂一聲,我們兩個出去走一走,很快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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