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記憶恢復到斷片以后,梁川再次穿越一次,他要做的事情可能還是那些事
有雞就做叫花雞,有辣椒就做泡菜,梁川的知識是這些,決定了他的行為只能是這幾樣行為
雖然從頭再來,雖然活得艱苦,但是梁川最后的路子似乎已經注定
只是他不知道,這些他早就已經在幾年前經歷過一次罷了
大腦欺騙了他的身體。
「你只管等著吃,你不懂這做法的美味,一會我包你把舌頭都吃到肚子里」
梁川把黃泥裹好了整只雞,然后在地上挖了一個大洞,把雞放到洞里,上面薄薄地蓋了一層土,柴火再堆在土層上,梁川升起了新一堆火
「這。。」阿月完全沒見過還有人這樣烤雞
雖然
廣南西路的各個民族都很粗獷,但是還沒有哪一個民族的人會粗到吃雞不褪毛,直接就放到泥巴里去燒的,這樣的吃法連山里的野獸都害怕
苗家人會這樣吃嗎,好像也沒有見過,阿月本來饞得半死,可是現在一點食欲都提不起來,烤雞嘛,她不是沒做過,直接上架燒不就成了,味道也是相當的美味
現在光是想到整只雞毛毛的樣子,她的肚子里就一陣翻騰
「這雞是誰家養的嗎」
阿月一提醒,梁川馬上反應過來,對著阿月道「快把地上的這些東西清理一下,扔到附近的草叢當中」
啊
阿月快瘋了,為什么阿青總是做一些她無法理解的事
「雖然這里是荒郊野外,但是這雞肯定有主人的,你動作不快一點一會人家找上門來,咱們雞屁股都吃不著了,可能還要吃一頓打」
什么
阿月急了,這種恐嚇對小孩子最管用,她馬上撿起地上的零碎,一頭扎進草叢中,藏得遠遠的。
梁川說得沒錯,果然一會兒雞的主人就找上門來。
一個穿著儂人服裝的男人,著急地來回找了幾次,看到梁川苗人的面孔馬上就對梁川起了疑心。
「嘿,你有沒有看到一只母雞竄了過來」
梁川朝他努了努嘴,示意這火上連根毛都沒有,哪里來的母雞
偷雞最香,烤雞也要時間,火上空空如也,想必是真的什么都沒有。
「該死的跑哪去了」
阿月剛從草叢里冒出頭,男人又朝阿月問了一遍相當的問題。
阿月可沒有梁川那么好的演技,她緊張地看了看地上的火,還好剛剛不是把雞放在火上烤,否則真如梁川說的,要吃一頓打了
等男人走遠了,阿月走到梁川的身邊對著梁川說道「還好沒穿幫。」
梁川做一個噤聲的動作,低聲道「不要說話,一會這人還要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