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看了一眼受傷的儂人管事,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對方投來以感激的目光,梁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轉而面向這南越人大聲斥罵道“我不管土司怎么對待你們這群猴子,我告訴你,這里大宋的地盤,容不得你們這些猴子在這里放肆”
這氣勢含著無比的正義,梁川雖然不是宋人,卻在骨子里對任何一個民族進犯自己的家園這種行為感到憤慨他是華夏人,千百年來在這片土地上生長的人
這些年,南越李朝的發展很是迅猛,大宋朝一直在與西夏開戰,無暇顧及南方的亂局,給了這些猴子喘息的機會,他們的勢頭一起來,頭一個就是把刀指向了他們曾經的母國。
“你要怎嘀,敢動我試試,你們的土司不會放過你們的”
梁川冷笑一聲道“動你試試,我告訴你,殺人償命,這在大宋是萬古不變的鐵律,你今天殺了我們的人,那我不宰了你,對不起我自己死難的同胞”
梁川撿起地上的凳腿,此時屋外又闖進了幾個南越士兵,他們一看地上躺著兩個自己人,馬上朝梁川撲了過來
此時再已無退路
梁川對著管事道“幫我把門關上”
他不想走脫了任何一人跑掉一個,可能會招來更多的南越人他自己一個人是無所謂,可是樓上還有個小孩
南越人仗著自己人數的優勢對梁川展開了瘋狂的進攻,梁川手頭沒有武器,只有一根凳腿,他卻是一點都不害怕,舞起來的凳子腿那殺傷力堪稱驚人,呼嘯聲掠過每個人的身體,總能讓身體的某一處骨骼寸斷這種鈍器雖然不能馬上斃命,卻能有效地造成殺傷,讓敵人更加痛苦
酒樓里,十余名南越兵圍殺著梁川一人,這本來是一場群毆,卻讓梁川生生變成了一人群毆這幫人他也不明白,這具身體到底有著怎么樣可怕的肌肉記憶,已經在床上躺了這么久,拿起武器要揮向哪里還是那么熟悉,就像回家的路一樣,閉著眼睛也能輕松地找到
十幾個南越兵,他們以為自己是來屠殺,卻是來被屠殺
管事的把門關上,里面在除了哀嚎還是哀嚎
這個酒樓管事的儂人怎么也不敢相信,白天還被自己伙計兇的這個家伙,竟然這般兇殘,要是早上真惱了他,伙計的死就是不是今天晚上了,還讓他多活了半天
實在太可怕了,他地上已經全躺著南越人,除了自己站著的就是這個梁川
梁川下手也是極為兇狠,地上但凡是還能動彈的,他上去就是一腳,不是踩脖子就是心窩子,一腳下去絕無再活命的可能
地上的仿佛不是人,而是一只只的蟑螂。。
儂人管事看得都怕了,他在廣南這么多年,第一見到這么狠的角色,為什么這樣的人以前一點名頭都沒有顯露
殺光了在場的所有南越人,梁川就像剛打掃完衛生一般,拍了拍手,對著儂人管事道“你叫什么名字”
“儂幺。”
梁川復述了一遍,喃喃道“農藥嗎,果然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