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酒樓,在外面看,這樓如同一事未曾發生過一樣。
梁川一不做二不休什么也沒有說,直接就把灶房里面的火抽了出來,引燃了整棟酒樓
熊熊的大火終于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土司府的人還有南越兵看到城中起火,此時正是敏感時刻,再小的事情也可能引起誤會,進而引發沖突,土司府的萬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在城里亂起來,無論如何都是給南越人借口,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梁川帶著儂幺還有阿月趁著混亂逃離,土司府的人匆匆而來,兩撥人擦肩而過,梁川看了一眼,突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阿儂
梁川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趕忙叫了一聲阿月“快睜開眼睛幫我看看,帶頭的那個人是不是阿儂”
阿儂其實很好辨認,因為這個女人太美了,在人群當中永遠是那個最出眾的主廣南這里盛產水靈的姑娘,阿儂有一種天然成熟的風韻,加上她的氣質,讓她更加出佻。
她長期不在廣源州,據說跟著土司爺在外面做什么大事,神神秘秘的,連阿月也不知道真相。
不過,小孩子最不會撒謊,他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阿月一看,還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阿儂,馬上就朝她喊了一聲“阿。。”
儂字還沒有喊出口,就讓梁川給捂住了嘴,可別在這個時候把身份給暴露了
燒了這酒樓就是為了掩人耳目,這會更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如果自己打了家門,不等于讓人知道這火是他們放的
阿月的聲音阿儂很熟悉,出來這么長時間,更是擔心家里的這個小娃娃怎么樣了,剛聽到一個熟悉的耳音,循聲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阿儂以為自己聽錯了,帶著人繼續往酒樓趕去
“咱們現在去哪里”
儂幺問梁川道,他現在無已路可去,更怕梁川把他給出賣了,那等待他的下場就只有一個。
所以他不敢放下梁川獨自離去,最起碼也要等這個風頭過了以后
梁川說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離開這個地方,等官府還有南越的人發現有人殺了他們的士兵,他們肯定就會封鎖城門一寸一寸地搜查起來,那時候可就麻煩了”
儂幺同意道“說得沒錯,我知道怎么走,跟我來”
七源州沒有城門,只有在幾處大道上用磚封閉了一小段路,附近還是有許多的小路可供通行,三個人回望了一眼城中的沖天大火,神情復雜地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儂幺雖然不是七源州本地人,但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間大部分都是在此地渡過,也正是在這里,他才發家立業娶妻生子,如今家也破了,事業也毀得一干二凈,他除了傷心就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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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跟這些南越人把他失去的百倍地討回來
看著來時的路,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儂幺無比地悲痛,他從沒想過自己的酒樓竟然會這樣的方式來收場一路上阿儂都是跟在梁川的身后,雖然不知道前方要去何處,可是他總覺得梁川身上有一種不對,跟其他的儂人完全不一樣
梁川的行李很簡單,儂幺卻帶了不少的東西。
“你們是哪里人,我要怎么喊你”
“你想怎么喊都行,不過我女兒叫我狄青,你也跟她一樣吧。”
儂幺可不像阿月那么好糊弄,廣南這里有姓狄的嗎,怕是有的話也不多,這個姓很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