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留條后路,已經讓妻小先回溪東峒,沒想到梁川直接想知道他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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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的人啊,自己的老家被他知道了,哪一天自己有了二心那就準備等死吧,不僅要死自己一個,可能還要死山里一窩
已經想了一夜,他早就要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儂幺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痛下決心道“我的老家在廣南西北最偏遠的地方,不過大哥想去的話我自然應該帶路。”
好小子,梁川說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這些天在家里也呆膩了,去你們家鄉轉轉,看看風土人情”
梁川拍拍儂幺的肩,這個小子還真準備把老底揭了給自己看,做生意就要這樣,否則的話誰都藏一手,猜忌只要一打開,將來就會越來越嚴重,鬧到最后只能草草收場,沒有人命都是輕的。
梁川早就想好了,這小子跟著自己,可能自己什么底牌能知道,要是沒有找到他的老窩,將來怎么制得住他
阿月聽到梁川與儂幺的話,馬上就站了出來“咱們又要出去嗎”
梁川看了小姑娘一眼道“這一次干脆阿月你在家里呆著,我跟你儂叔出去怎么樣”
小姑娘一聽要獨自呆在這家里,馬上就不樂意了“不要,阿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梁川假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與這小家伙日夜相處下來,感情早就是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地步,他自己都舍不得把孩子帶在身邊受苦,只是放在家里他更不放心,現在他們是犯下事的人,指不定哪一天有人就找上門來,怎么能讓阿月自己留著
“那你把東西收拾好,咱們很快就要出發了”
家里還有什么東西,唯一值錢的就是鹽,能帶的只有衣物,包裹一卷就隨時可以上路
阿月與儂幺把家里剩下的羊交待給了鄉親,梁川付了一些錢,權當是這些日子的辛苦錢,三個人望了一眼這空洞洞的竹樓,山腳下的水依舊流淌個不停,他們卻又要踏上新的路程。
廣南往西北,與云南交界,肉眼可見遠方的高山,山頂是終年不化的白雪。
這里也有河流,但是雪化之后,雪水如同刀子一般把河谷切深切闊,水流急得只有魚在里面能生存,人力還無法抵御這么磅礴的力量。
沒有水路,只能靠十一路不停地跋涉。
還好梁川不是小氣的人,手里頭有錢的他,一出廣源就果斷在附近的溪峒的馬市挑了幾頭滇馬。
奇怪的是梁川就像學過騎馬一般,一坐上馬背肌肉自己就條件反射般地配合著馬的步伐,以免在馬背上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