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妻子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儂幺讓他們先回來,就是想自己墊后,村里面的這幫人多勢力,他們只看得到人前的風光,卻看不到人后受罪
可惡的南越人不僅要他們的家財,還要破了他們的家,雖然人保住了,可是數年的心血毀于一旦,儂幺為了保全家人,把他們先遣送回家,他獨自一人去承擔這一切,說好的等這些風險都過去了,他就會回來,這才幾天時間,他怎么又帶著這么多人與東西回來了。。
哪里是什么是衣錦還鄉,這才幾天的功夫,不出事情已經要謝天謝地了,這種事只有她這個做妻子最清楚。
剛回溪東峒的時候,儂妻瞞著鄉民撒了謊,她報喜不報憂,不敢把得罪南越人的事說出去,那樣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還可能被這個自己生長的溪峒所排斥,溪峒為了自保,肯定會犧牲他們
別人不懂,儂幺早就交待了她們,回來一定不能講實話,只能講說想家了,想趁著三月節之前回來看看
“峒長您見笑了,村里人哪一個不比我優秀,我這是在峒子里呆不下去了,才到外面去討口飯吃,到您這里被捧上天了”
“我聽說你在外面的酒樓辦得有聲有色,什么時候請大家伙出去沾沾光”
儂幺苦澀地一笑道“大家伙什么時候去七源也跟我說一聲,我哪里敢不答應的”
以前還好,現在總不能請他喝西北風,打地鋪看星星月亮吧,那酒樓早燒成一堆炭了
還好這幫人也不會出遠門,要不然他們是真的會去,儂人不愿背景離鄉,但是去找親戚打秋風他們是一萬個愿意
在七源州時就有不少的朋友生生被一幫家鄉的人給搞垮。
這幫人你不招待他吧,回來就惡意中傷你,你要招待他吧,又沒有一個度,保持距離是最好的
現在好了,讓他們去七源州找吧,反正都成灰了。
老峒長望向儂幺身后跟著的兩個人,看到梁川還好,看到阿月時嘴里嘖嘖地嫌棄起來“這是你的隨從吧,怎么還帶個孩子有個老的還有這么小一個,能干嘛拖家帶口的,要養活這么一幫人,你也不容易啊”
梁川沒反應過來,儂幺倒是馬上聽出來,一臉無辜地看向梁川,臉上的表情就像在說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誰知梁川這個影帝馬上很配合地道“都是管事的賞飯吃,不然我們早就餓死了”
一句話說得儂幺冷汗直流,老峒長見自己猜對了,對梁川就更不客氣了,馬上道“你這是怎么干事的你家管事在這里講話,你跟個沒事人一樣,屁股在馬上生根了,下不來了還不過來把馬牽好了”
梁川先把阿月放了下來,然后一陣小跑利索地過來把馬韁給扯住,滿臉地陪笑。
老峒長又訓斥了幾聲,對著儂幺道“怎么招了這么個沒眼力見的人,哪個峒子找的,咱們峒子里這么多后生都是個頂個的好手,老峒長我看吶,還是把這個傻大個給開了,用咱們自己人”
老家伙,梁川心中暗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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