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也是前塵往事了,怎么到現在還有糾結過去,仇恨當真有這么深”
“到了我們這一代,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他們的年輕人卻比我們強上不少,這不就是為了給他們的先人出氣。。”
白岱苦笑一聲道“我爹就是跟他們云家村的人在互斗時死掉的,我們這里有山歌會,更有搶親的習俗,他們云家村早年不少的年輕姑娘都讓我們搶了過來,這怨氣不是一般的深重”
聽到這里梁川這才明白,事情真的是有一點不死不休的意味
同樣出門在外,竟然還憋著一口氣要撒出來
按他后世人的眼光,什么恩怨都是狗屁,可是在他們看來,仇怨就是這么一代代人積累下來的,輕的有奪妻之恨,重的還有血親之仇,怎么可能是小事
“我讓人先去買藥了,一個個身上披紅掛彩,出去不丟人現眼就算好的,先把傷養好,到時候看看怎么辦”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先人欠債后人還,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儂幺幫梁川給幾個人買藥回來,嘴里還在抱怨著說道“以前這些侗藥價格跟山上的草一般,價格差不多便宜,怎么現在漲得這么離譜”
那一貼藥膏梁川接過來看了看,又聞了聞,黑不溜啾,藥味撲鼻,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
“這藥一貼多少錢”
“以前在廣南也就文錢差不多了,現在竟然要三十文錢一貼”
“是不是原材料漲價了”
“哼,狗屁的原材料,這些藥都是山里面采的,跟草一樣廉價,到處撿都是,就是費點人力罷了”
儂二說道“去年。。廣南來了。。一個漢商。。到處收購這種藥膏收購。。的多了。。生生把這個藥。。價格給抬上去了”
梁川眉頭一皺,收里罵道還有哄抬物價的
“這藥藥效如何”
“侗人就這種藥膏讓人稱道,其他的沒有拿得出手的”
儂家三兄弟撕開藥膏,幾個白族后生的傷也沒有清創,直接就貼了上去,看得梁川眼睛都直了
“這樣不會爛肉嗎”
“不會,這點小傷算什么,明天就好了,保證能下地”
明天就能下地梁川一臉問號這是藥膏還是還原膏
幾個白族人各自貼了傷膏,又回到驢棚去睡,麻栗坡的集會卻是越來越熱鬧
還有一天就要正式開集,可是此時集上已經是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