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認識。。”白岱回過神來有些不安,連語氣都有些不自信“認識。。”
連阿月都看出來了,有些幽怨地說道“白哥哥肯定認識這位姐姐”
童言無忌
白岱的臉刷的一下就全部紅了
猴屁股一般的臉完全解釋了什么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梁川搖搖頭,這樣的感覺可是真不錯啊
想當年他自己也有暗戀的同桌,偷看的同學,可不就是這樣的感覺
一晃眼好像就是一場黃粱夢,那么真實又那么虛幻。
白族姑娘雖然瘦小,張口也不如別人那般驚艷,但是在白岱這小子的眼里,整個世界瞬間都明亮了起來,其他的喧囂與吵鬧都聽不到,只想聽這個姑娘唱歌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哥象月亮天上走,天上走,哥啊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月亮出來找半坡照半坡望見月亮想起我的哥。一陣清風吹上潑,吹上坡,哥啊你可聽見阿妹叫阿哥,哎,阿哥
山歌就是這樣,帶著一絲情愫,不像漢家人那樣溫婉,白家姑娘熱情而奔放,把對美好生活的向往都寫在歌詞當中。
唱的的確不錯年輕的姑娘,歌喉就像被天神吻過一樣,透著一股空靈
“你快點上去對歌,我支持你”
靠一張嘴就能騙一個姑娘,這樣的美事要是放到后世,那些玩音樂的吊絲可不得天天睡覺都能偷笑這幫人要錢沒有,就是靠一張破嘴,彈一把破吉他,經常可以把不懂世事的小姑娘迷得暈頭轉向
“我。。”白岱很想上去,可是身體卻在猶豫
“我唱得不好,會丟人”
“你現在不上去,一會姑娘跟別人看對眼了,你可不要后悔”
梁川正想用激將法,沒想到還真的有一個男子沒等姑娘唱完就上場了
看到這個男人,白岱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所謂仇人見面份外眼紅
這個人連梁川都認識,正是昨天毆打白岱一幫人的那些個人
“云家村的人也來了”
梁川問道“這姑娘你們難不成早就認識”
白岱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們幾個村子隔得并不遠,又是同齡人,以前早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