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同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看的梁川,心道你個土包子肯定不識貨,這里的好茶不品嘗,以后怕你沒機會再喝到了
一行人來到葉家的馬場,一條寬闊的河流從中間蜿蜒而過,此河說是紅河的支流,一直會流到廣南與南北江匯合,最后進入南海。河兩邊的水草十分豐茂,兩邊都是隆起的小山,山上的象草長得比人還要高大
此時的馬場上到處都是滇馬,他們長得膘肥體壯,個頭雖然不高,但是四肢粗壯有力,站在原地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比穩健
“真是壯觀啊”梁川連聲夸贊。
“我們阿月部的馬還不同于滇西的善闡馬,雖然個頭都一不大,但是還能比他們高出半尺左右。”
大宋朝的戰馬是有標準的,一般是要肩高四尺七寸左右,換算成后世的標準就是一米四左右的肩高,那眼前的這些這些戰馬是遠達不到標準
梁川目測了一下這些馬成年的公馬的話只有四尺略微出頭,相當于才一米二的肩高,按葉利說的,大理那邊的馬還要更矮,只有一米二左右
這樣的馬梁川看著有些難受,實在太小了
以往都是形容高頭大馬,這樣的馬怎么看著跟驢一樣,迷你的架式,跑起來肯定也快不到哪里去
三人臨河而立,這時突然有人趕馬而至,馬群應聲而動,無數的駿馬劈波斬浪一般動了起來,卷起漫天的煙塵,這要是上面都坐著人,完全就是一支建制的騎兵隊伍。
太可怕了梁川在河對面都能感受到大地在馬蹄下的悲鳴,還有那撲面而來浩瀚之氣,難怪古代的大國拼盡國帑都要建騎兵隊,難怪古代對北方的游牧民族都畏之如虎,有這樣的隊伍何愁天下打不下來
梁川不相信有人能擋得住這樣一波沖擊北面的游牧民族的馬還更高更大更有沖擊力,甚至還有重騎兵
梁川內心的震憾無以復加,此時他才能體會霍去病那封狼居胥是何等的偉業
對手不是兩只腳的步兵,而是弓馬嫻熟的草原人啊
“小兄弟何不試試我們這馬上感覺如何”
騎馬
梁川瞬間有點慌了,他哪里會騎,牽馬還差不多
可是在羅同與葉利跟前,他又不好意思丟了面子,只能硬著頭皮笑道“那最好不過”
葉利讓馬師牽來一匹棗紅色的馬,這馬已算是馬場中最大的
兩人笑意盈盈地看著梁川,準備看他的表現。
梁川此時是逼上梁山,總不能講不自己不行,苦笑了一聲,接過韁繩,用一種很怪的姿勢翻上馬背
怎么說呢,別人是踩著蹬子躍上去,梁川一腳原地不動,另一支腳掄了起來,竟然不用借助馬蹬直接就翻了上去跟跨欄似的,這樣的動作。。實太傷那些矮子的心
這馬太矮了,不需要馬蹬
兩人看得眼睛都直了,還有這樣騎馬的
接下來就是更奇怪的場面,梁川曲著腿找了半天的馬蹬才把腳套進去,兩腿曲在馬腹兩側,只有圈著兩條腿就像是一個一米八的成年人去騎小孩子的學步車,馬顯得無比的矯小,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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