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兄這身手按理說在大宋理應揚名立萬,難道說大宋對人才這般看不上”
梁川見他問得倒也直接真誠,自己也不想跟他多擺架子,便道“我壓根就沒去過大宋,一直就是在廣南生活,而且我也不是老弟你說的猛將兄,我從不打架,凡事和為貴,咱們能動嘴的,干嘛去動手”
“那實在太可惜了,老弟不妨就跟賢兄直說了,我葉家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馬肥甲壯,差的就是賢兄這樣的猛將,不知賢兄愿不愿意到我里手這里來。。”
沒等梁川表態他又加了一句“在我這里自然是讓賢兄屈尊,不過我保證,我葉凡吃的用的,有我一份,就有賢兄你一份,此話皇天可鑒,后土為憑,若有違背,就讓我葉凡。。”
梁川連忙按住葉凡的手,說實話聽到這話他是五味雜陳,沒想到他竟然讓人這般器重
所謂交淺而言深,必是有所圖,梁川不禁顧慮了起來。
梁川現在的處境就是四海漂泊,居無定所,臨時落腳的白家村也是權宜之計,非是他長期所圖,如果能有這么一方勢力來保自己,那自然是好,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阿月還儂大他們考量
但是,有一點就是斗米恩升米仇,葉凡越是對自己好,那將來自己的付出就得越大
他看中的是自己實力,目的就是打算拿自己當刀使,要自己去沖鋒陷陣自古將軍就是百戰死,馬革歸來有幾人自己連騎馬都不會,怎么去跟人家打仗而且南方那亂局就是自己挑起來,對方要宰的就是自己,難不成去跟他們打仗,否則憑自己的記憶里,大宋朝早沒有了戰爭,宋夏戰爭完了之后,兩國直到神宗時期再啟戰端,至少還有幾十年的和平
想到這里梁川自然是不肯。
梁川只能推脫道“我本來一介閑云野鶴,無拘無束慣了,在這里反而怕給少主添麻煩”
一聽到梁川重新叫自己少主,兩人剛剛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又瞬間扯得遠了
葉凡沒有生氣,他不是那種得不到便要毀滅的狂徒,他只是懂得一個道理,千金易得,猛將難求,要是這么三言兩語就把梁川給拉過來了,他倒不會怎么看重梁川。
男人就是這樣,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會珍惜
“那咱們先不提這事,賢兄今天來我們葉家是為了馬匹一事”
梁川一聽馬上想靠這個話題再次打消葉凡的念頭“正是,我打算組建一只商隊,正需要數十匹馬,趕巧前些日子認識了羅綽,他引薦我來貴寶地”
葉凡大手一揮“唉,不就是幾十匹曲曲的事情,還談什么談,賢兄跟我說就是了,晚上先在這里住下,明天去馬場任賢兄挑,我看今日那匹紅馬被賢兄摔了一跤之后立即改了野性難馴的脾氣這馬在我們葉家馬場那是每個馬師都頭疼的對象,這種滇馬最易認主,今天讓賢兄收拾得服服貼貼,賢兄何不將此馬收為已用日后山高水長,也有個腳力”
梁川一聽立時也心動了,不過對于贈馬隊一事,他是萬不敢接受,這份禮太重,受不起
“使不得使不得,馬多少錢小可一定照價給予少主,無功不,萬不敢承少主大恩”
葉凡佯裝生氣地道“想請賢兄來我這里保平安,賢兄不肯,要給賢兄馬匹,賢兄也推辭不受,難道我葉家的東西真的就這么不入賢兄法眼”
梁川聽得苦笑連連“好好好,那我就把那匹紅馬收了行吧,但是我說了其他的馬我是一定不敢收,如果少主實在要堅持,那就算個成本價,貴場許多的馬師,他們也有血汗在其中不是”
“賢兄倒是仁義,竟然連我馬場的馬師都照顧到了,我代他們謝謝賢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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