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何會認識這味佐料,我托人找了好些年,始終不見中原大地有這味佐料的蹤跡
梁川想了想,得找個差不多的理由來搪塞一下這小子,否則這次還真不好圓場
每每大宋邊事再啟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人帶著某種目的來大理,無非就是想拉籠我們的支持,告訴我狄青,誰派你來的
梁川可算是猜到了,葉凡猜忌的不是自己漢人的身份,是自己真實的背景
他說的沒錯,每次國家一有大事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不安分的人會搞小動作,他們單位經常就要搞一些流動人口摸排,負責到點到人這不是搞形式主義,往往就是一些進村瞎打聽,瞎測繪的這幫人,一抓就是一個準
平時怎么沒見這幫人,村子里相安無事,又沒景點又沒拆遷,來了不是偷雞摸狗就是準備搞事情的
梁川重重地舒了一口氣,看在葉凡眼里卻像是嘆氣,葉凡不禁揚起了一絲詭笑。
他不是想看梁川倒霉,恰恰相反,梁川今日一系列的表演可謂用驚艷來形容。不管是馬上功夫還是酒上功夫,都是他數十年難得一見的大才
他早暗自下了決心,聽怕梁川是大宋派來的人,他也要把這人給挖過來昔日曹孟德對關云長,他不想做曹孟德,卻想做劉玄德早晚問好,就不信梁川不感動,就算是一個貞潔烈女葉凡也要讓她投懷送抱
實不相瞞,我是漢家人不是儂人
果然我猜的不假
梁川背靠椅子,輕聲說了句咱們酒還吃不
當然吃既然梁川敢承認,他葉凡就不怕別人聽了去
小桃又進屋,不過只有她一個,看得出來,葉凡很信任這個婢女
梁川端起酒輕輕地啜了一口,含在嘴里感受著這酒的勁。
我殺了幾個南越兵,然后跑到大理來的
雖然葉凡早已猜到這小子身上會有故事,而且不是一般的故事但是聽到梁川講的真相時,他還是震驚到了
葉凡不禁多看了梁川幾眼,還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現在的南越人很囂張,他們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主動去挑釁大宋。
雖然他葉凡是個不學無術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但是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傻子他的花相只是給世人看,還有掩飾那內心無處排遣的苦悶,并不是真的是一無是處
他們的邊上就是南越李朝
葉凡的神情有些復雜,看著梁川有些欲言又止。
兩人相當有默契,有時候不講話,就代表這件事更麻煩
未及梁川追問,因為梁川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說出來他與南越人的恩怨,這葉凡竟然當作沒事
他有些不淡定,葉凡卻是勸道今天酒喝多了,明天再來,賢兄不必著急,有什么話待明天酒醒再說也不遲我早看出賢兄身上有難,賢兄也不把我當外人,才肯把如此緊要的事傾囊相訴,在我這里賢兄盡管放心,萬事明”
梁川知道自己今天講的話太多,暴露了許多問題,事已至此再沒有收回的余地,連自己最要緊的事都告訴了葉凡,他敢講就不怕后面有麻煩
如果說旦增曲珍能知道他梁川的事,梁川沒理由會不相信這位葉家大少對自己的事一無所知,他會說自己是漢人,肯定有什么內情,否則自己的漢人的身份就那么重要
只能明了。
次日。
梁川早早便起來了,坐在屋中理了理自己的思緒,今天要么有好事,要么就是萬劫不復,整了整衣服,待女婢通傳報早之后,他就來到了葉凡的屋中。
葉凡比他起得更早,身上還帶著一絲酒氣,可是人早已恢復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