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抱起阿月就走,曲珍笑臉盈盈,不緊不慢地背著手跟在身后。
我們這里的姑娘可都比我還要奔放,你要是不怕地話就繼續走,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梁川四下望了望,入夜的芒康無比地寂靜,四處是此起彼伏的鼾聲,哪里還有活人的影子,動靜最大的不就是大長老他們在的屋子
我就怕狼和豹子
嗯,狼也不少
說完遠方的山谷中還真傳來了一聲嗚嗚嗚的狼嘯聲
阿月這才是真怕了,連連勸梁川回去
我們的商隊安置好了嗎
早安置好了,他們喝了不少的酒,都睡下了,倒是你那匹馬性子挺倔的,一口草料都不吃
阿月聽聞馬上著急了,掙開梁川拉著她的手我去看看胭脂
看著阿月離去的背景,梁川又白了曲珍一眼道這么騙小孩子有意思
我哪有騙她了,你的馬真不吃料了,或許讓你女兒去喂他一下,可能會好一點
曲珍這不是明擺著的套路想支開阿月這個電燈泡,梁川看著曲珍那黑乎乎的臉,不由得抱住了前胸
曲珍鄙地看了梁川一眼,歪著嘴道瞧你那小氣的樣子,不就聞了你身上一下嘛,至于這么緊張,一點都不像男人
就是因為我是男人才不能隨便老子我不是隨便的人
梁川心里又默念了一句,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月光下這曲珍的頭發散發著一種健康的光澤,可惜了她的皮膚,要是白一點的話,可能也是一個大美人不過他們吐蕃人這皮膚已經是幾十年積攢下來的黑,以前他的宿友離開高原到東北讀書,一直到大學十幾年,也沒能白回來
曲珍有些不樂意地道不要這樣,對我不必講你們漢家人的那一套禮節,太虛偽了,你們男人都是動物少在這里裝了
梁川不原跟他在這個男女問題上過多糾纏,總感覺他是女人,曲珍比他還要男子主義
這讓他很有挫敗感
不是他對女人沒興趣,是他不敢對這些無辜的姑娘亂來
始亂容易,但是后果很嚴重,錢債易償情債難還啊,自己在這個世界也不知道能呆多久,更何況,將來不久,自己就要去中原大地看看那花花世界,姑娘是屬于高原的人,總不能拔吊無情,拍拍屁股自己就給走了,那對這些姑娘的傷害將會有多大
再說了,如果只是想玩弄她們的,更不是梁川的本意,這樣讓梁川很有負罪感
自己不經意地看向曲珍,那一剎那,梁川總能在這姑娘的眼中看出一絲異樣
可是自己明明與她才見過三面啊
那種感覺很撩人,讓梁川很怕又有一種受用的感覺尤其是想到曲珍胸前那浩瀚風景,梁川眼前就一種眩暈的感覺,冰冷的高原吹來一絲讓人發顫的寒風,卻在梁川身上升起一絲燥熱的沖動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你們自己為什么不把貨賣到高原下去偏偏要等我們千里運過來
我們吐蕃人哪里是做買賣的料
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一會
梁川看著盛意拳拳的曲珍,月光下的姑娘竟然一份迷人的風情
他不敢多看,可是聽著不遠處大長老次仁的大宅子里傳來陣陣讓人心猿的聲音,他實在沒地方去,阿月也有商隊照看著,要是不找個地方落腳,晚上就在這野外受凍了
雖是盛夏時節,可是這高原上的夜晚可不是開玩笑的梁川身上裹著厚重的皮袍還能感到一絲冰冷,等到了下半夜,不凍成冰棍才怪
無奈之下,梁川只能硬著頭皮來到曲珍的狼窩
不出意料的是,曲珍的家同樣很是奢華,氣派
與大長老次仁家一樣,都是芒康這里的大戶人家
家里還有無數的牛羊,以及數不清的農奴
天還沒有亮,農奴們就不停地進行著勞作。
有的人負責牛羊的圈養,有人則要巡視鹽田,不讓動物還有山上的落石掉入到鹽田當中。他們的表情只有麻木,身上的衣服很單薄,有的人腳下還有鐵鏈,有的則是手鏈,就像一頭牲口一樣。。
曲珍面對他們,雖然他們會主動問好,但是好像理所當然一樣,連正眼也沒有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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