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淡淡地道不是已經快打下來,是已經打下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梁川的觸動是非常大的
雖然沒到過邕州,但是作為廣南路的治所城市,他的象征意義要比它的戰略意義大得許多。首府的陷落,就意味著廣南大片的領土就要各自為戰,失去了主心骨
本來廣南西路的凝聚力就不是一般的低,這里大多都是少數民族,朝廷把權力下放到每個州峒的土司手中,就如同他廣源州,州縣長官講的話還不如一個土司放個屁來得實在。
這樣的行政體制邕州的陷落會影響所有當地土司的立場
可以說他們的仗已經不用打了,廣南已經是南越人的了。
只是眼下橫山寨這里還不沒有敵情,所有人都在看著大宋朝的態度
朝廷不會放棄這個邊境榷場,所以才把交易戰馬的地點選擇在了橫山,這是他們有考量的。
葉凡也是想到這一點,才敢前來,否則遇上南越兵,那不是等于給他們來送戰馬馬被搶了不說,錢也拿不到
流民的數量實在不對勁,剛到橫山寨之時,這里可能就一千左右的流民,到了天黑的時候,這里的流民已經增加了五倍,放眼望去,全是黑壓壓的流民。
橫山的大門早就閉死,他們哪怕有手續此時也無法入城,只能在城外先先住下,城外的空地早就沒有空閑的地方,全是流民,他們席地而臥,有的還能升起一點火溫暖一下自己的身體,有的已經永遠死在了這他鄉。
我覺得這橫山寨可能要有危險
梁川低聲道。
何以見得
流民逃跑的地方就說明比較富庶,南越人肯定是追著流民砍殺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便沒有南越兵追來,到時候這里的流民一多,發生民亂,先死還是我們城外這幫人
少主依我看咱們還是不要跟山寨里的這幫人斗氣了,早走早脫身為好
好,吃了這些酒,我馬上入城找人商談販馬一事
世事難料,說曹操曹操便到。
只見一群人,有人騎馬有人步行,拿著砍刀殺進人群當中,遇見活人就左劈右砍,黑暗之中不見有多少人,幾千人的流民如同熱刀子插進黃油當中,沸騰騷亂的人群引發更大的動蕩,不是死在這幫兇人的手中,而是死在自己流民的踐踏之下。
葉凡大叫一聲戒備
葉家的馬師有的守住馬群,有的則是拿起武器象征性地準備戰斗,不過他們臉上那緊張的神色還是出賣了他們,他們的戰斗經驗明顯不足,胯下的戰馬有些騷亂,未及擺好陣型,對方這一批人已經沖到了營地跟前。
他們沒有沖擊營地,而是停了下來。
哪個是管事的,出來答話
這人騎著馬,馬上耀武揚威的姿態讓人很不舒服,不過看在他后面跟著的那一幫兇徒,葉凡還是壓下了心頭的火氣,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出陣答對道你是何人,為何夜闖我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