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睨著眼看著這個破攤子,走過去的時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好熟悉的場景,這一幕怎么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招弟現在眼睛也很亮,一走過去,立即拉住了梁川,扯了扯他的衣角悄聲說道“三哥三哥,你看那只鐵貓的兩個眼珠子是不是特殊的寶石做成的”
梁川定睛一看,兩個貓眼睛光彩奪目,好像還真是好東西啊。
“好像是啊。”
看熱鬧不嫌事多,兩個靠了上來,蹲在這個小攤子前圍觀了起來。
攤主一看有魚兒上鉤了,精神為之一振,賣力地招呼了直來“兩位爺一看有點面生啊,好像不是本地人氏吧。”
梁川看了一眼沒說話,招弟心直口快笑呵呵地說道“你眼神真好,連我們是不是本地的都看得出來。”
攤主一聽這夸贊也高興了,說道“小弟不是吹,這清源縣如果是本地人小弟沒認識八千也認識個七千,兩位看著眼生,我想一定不是本地人氏。”
“大哥你這賣的什么”招弟見他熱情,看著也不像是壞人,好奇地問道。
那攤主先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換成一臉苦相,仰頭回味地說道“小弟家原來也是這清源城中有名的大戶,可惜后來到我爹這輩迷上了賭嫖,家產被他敗得一干二凈,今天賣兩畝水田,明天賣幾把圈椅,偌大的家業賣到我這一代就剩下了這一頭鐵貓。”
招弟聽得心有戚戚,這也太倒霉了,誰都想生在一富貴人家然后享清福,這到了自己頭上什么都沒有了,就剩一只鐵貓,難怪心情這么低落。
梁川卻是聽得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情節怎么那么熟悉呢,在哪里聽過呢究竟。
攤主說道“你看看這貓的兩個眼珠子,多漂亮,我是不識貨,但是肯定不是普通的好東西這家都賣得一干二凈了,老祖宗還留下一個規定,家里無投無路的時候什么都能賣,就是這鐵貓不能賣,你說好笑不好笑,這破貓有什么不能賣的。”
梁川看著這個攤主,再看看那只鐵貓,低眉沉思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
以前他就看到這么個故事有些人家早前發家的時候把家里的黃金融鑄成這些不平凡的物件,外面再涂上鐵漆,完全看不出來是黃金的模樣,只留下一兩處顯眼的地方,剩一兩個線索給后人讓后人發現這筆財富。
這個鐵貓的線索就是這一對眼睛,眼睛看著光彩奪目,極有可能是一對上好的寶石。但是真正值錢的還是這鐵貓本身,誰會在一只鐵貓上鑲寶石呢那不是作踐嘛。
后人有能力發現這個線索,那么這頭金貓就是翻身致富的本錢,要是沒有能力發現這個線索,那說明財也守不住,家產是遲早要敗光的,還不如就把兩個貓眼珠子賣了賺點稀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