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就是有點意思,天地君親師,君是排在親之前的,夫君也得靠后。
糖尿病在這個時代不叫糖尿病,叫消渴癥,這病可是富貴病,就是攝入了過多的糖份才會得的病,糖份攝入有哪些途徑,要么喝酒要么喝糖,這些都是金貴的物品,普通的小老姓飯都吃不飽了哪里來的糖吃哪里來的酒喝想得這個病都難。
梁川把藝娘的手拿開,看著眾人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自己嘿嘿一笑,特別是蘇渭,他知道亂講這種話的下場,臉都黑了,按他們讀書人的習慣,要是不把梁川舉報到官府都對不起自己讀的書。不過看在梁川本性純良也不是故意去咒官家,就當剛剛放了一個屁吧,讓它煙消云散。
“五味酸甜苦辣咸,你們大多只知其四不知其五,咱們賣的是糖,這東西現在官家用著都是稀罕,再過個幾百年,就家家戶戶都能用得起了。”
葉小釵道“你這話說的,好像你知道幾百年以后的事情一樣。”
梁川當然知道。
“現在宮里的內宮都來找咱們買糖,這糖的身價還不一飛沖天東西一貴大家就想著也來分一杯羹,以后只怕不只咱們何麓會種甘蔗了,整個興化怕是到處都會種這玩意,產量一高,價格就下來了,幾百年以后可不就家家戶戶都能用得上了”
梁川講的是市場經濟的道理,不是玄幻故事,蘇渭一聽就懂了,連連點頭。
他是最意外的,這個三郎身上處處透著一股子神秘與邪門,低調做事,卻件件驚天動地,現在名聲都傳到汴京了,看來自己沒看錯人,再努力幾年,只怕這小子就要龍游天際,天地馳騁了。
“那東家你看咱們這貢品的生意能成嗎”蘇渭問道。
梁川道“吃飯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咱們只管去努力,能不能成就交給天意吧。”
眾人也不敢去奢望,這種事想想就好,要當真了,人真有可能會瘋掉。
梁川突然說道“對了藝娘,魏公公還沒拿定主意,還有若縈那幾個方子都還得幾日才能完事,你多在城里玩幾天,萬一我走了只怕若縈應付不來,畢竟這事我也有份不能一走了之。”
藝娘尷尬地看了鄭若縈一眼,氣得想掐梁川,他這么一說搞得好像變成了自己一直催他回去一樣,自己成什么人了。
葉小釵看出了藝娘的心思,插嘴道“東家你想呆多久便呆多久,又不用問我們藝娘拿主意”
也就這家里做下人的敢跟當家老爺這么說話了,說得梁川還不好意思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