弁慶意外而擔心地說道“糧食都給他們了咱們怎么辦”
梁川說道“咱們還有一些錢,到時候再買就是了,要是買不到再想辦法。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們這個樣子。”
如果說弁慶折服于梁川是因為他靈活的身手和戰神一般的神力,那讓他真心歸服的是梁川的人格,他總是一副玩味的姿態,實則心是悲天憫人的大慈悲。看似不羈的格性之下,人格就像佛家的大德一樣,無比的純凈。
兩個人將手頭不多的糧食全分了出去,人們痛哭著向兩人磕著頭,感謝著他們的慷慨。
梁川讓弁慶對民眾們說道“東方需要大量的農民,那里人們都能吃飽飯,讓他們去東方吧,在那里能活下去。”
平氏的實力在前期是高于源氏的,而且源氏早期被平氏打敗,人民的日子并不比平氏好,但是人們看著這兩個關東來的人,有人開始動搖了,呆下去活不了,為什么不去關東看看呢。
村子有了食物才有了一絲的生機,那場面連弁都看不下去,沒有駐足,兩個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才是剛剛進入關西的第一個村子,按梁川的吩咐,所有的食物都沒了。
梁川的臉上沒有擔憂,他總是樂觀地向前走著。弁慶卻開始為今天的晚飯著急了。
兩個人身上有錢,但是村子里連糧店也沒有,有錢都沒地方去買糧食。
兩人走到了樹林當中,不知是老天眷顧,兩人碰上了一頭覓食的野豬,這等美味可比干糧來得好吃多了,梁川一躍下抽出了弁慶的配刀,去追逐那頭野豬。
這豬換弁慶只能看干著,他很壯但是身子并不靈活。
梁川曾苦練在森林里的閃躲,早就練出了一身靈敏的身手。野豬在林子里雖然跑得快,可是梁川餓急了眼,腳下生風抄著刀很快就追上了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刀結果了這頭野豬。
梁川扛著野豬美滋滋地回來了。將刀與豬一齊遞給了弁慶,讓他處理一下。
弁慶以前是僧人但是他是武僧殺生不是罪過,很熟練地將野豬肢解了,在山泉邊將豬肉干凈地剔了出來。
梁川升起了一堆篝火,削了幾根木簽子,當弁慶將肉帶回來時,他麻利地將肉串了起來,架在火上慢慢地烤了起來。
野豬肉在火上滋滋地冒著油,脂肪滴到火焰上讓火苗跳舞得更歡樂,他身上帶著一些鹽,粗鹽粒撒在野豬肉,旋即就融化了,肉香緩緩地飄散開來。
什么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情只有食物。
弁慶因為白天的苦難之象心情還沉浸在抑郁之中,梁川給他露了一手,讓他意外不已,這肉還沒烤好,他的口水已經咽了許多口。
暮色漸沉,兩人耐心地等待著這美味成熟之時,林子里突然傳來驚變,一聲美女厲的呼救之聲響徹了樹林,驚走了不少的飛鳥。
兩人相視一眼,飛快地抄起了武器朝著呼救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