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道“再不說夏德海你就把叉子換個頭,往死里捅,捅爛了海里面的魚兒好吃肉”
蒲壽長眼淚鼻涕口水一齊流下來道“是我爹讓人去炮藥局偷的,與我無關啊。。你有事去找我爹啊,找我的麻煩算什么本事”
果然是你們,想來也沒有第二家與自己有過節了。梁川沉著臉說道“你們怎么知道凌虎造出來的炸藥有這么大威力”
蒲壽長道“我爹一次偶然間碰到他們在炸山試驗火藥的威力,一座山頭都炸平了,這么強大的武器他生平見所未見,與請凌虎到家中作客,后來一問官府對于這種新刑武器并不感冒,他們最重視的還是弩箭的開發,我爹便想起了心思。。”
梁川問道“炸藥你們是如何弄到手的”
蒲壽長道“一開始我爹直接提出向凌虎買配方,沒想到凌虎還有點原則,說什么也不肯將這機密透露,我爹沒辦法,就只能天天請他們炮藥局的人去逍遙快活,然后伺機。。”
梁川冷道“伺機去炮藥局偷火藥是吧”
蒲壽長沒說話,就當時默認了。
梁川心里無限悲涼,如此偉大的發明我們的國人官府不屑一顧,而外人則是慧眼識珠想盡辦法要弄到手,他們都知道這玩意可是比弩箭威力大多了,最關鍵的是官府管制弩箭,對這玩意確不管制。
一百多年后,當蒙古人征服了這片土之后,他們會驚奇地發現,原來還有比長弓更有威懾力的武器,就是大宋的火藥,他們將火藥帶到西方之后被西方人加以改造,從此以后游牧民族也開始變得能歌善舞了。
梁川問道“你們偷了多少火藥”
蒲壽長道“可能有幾百斤吧,我記不得了,我爹藏得嚴實,就怕被外人知道。”
“那我問你,我與你們也算是無冤無仇頂多就是贏了你爹幾個錢,沒必要將我炸死吧”
蒲壽長道“我們要炸的是侯賽因那個異教徒,你當只是運氣不好也在場一起被炸了而已,況且。。”蒲壽長咽了一口口水,后面的話他不敢講。
那次爆炸一艘船都炸碎了,他自己也親眼看到梁川就在船倉中當時并未下船,這都炸不死這個人,難道侯賽因說的是真的,他真是真主派到凡間的使間
蒲壽長也是一名教徒,雖然沒有那么虔誠可是多少也有耳濡目染,許多無法解釋的事情只能讓真主去解釋。
梁川獰笑道“幸好老子命不該絕,又讓老子在這里遇到你小子,你自己說吧,你這條命值多少錢,讓我滿意了我考慮讓你回家與你爹團聚,要是不滿意,真主那還缺幾個奴隸,你就去給真主服務吧。”
蒲壽長嚇壞了,連忙哭央道“有錢有錢。。多少都有,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