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反身正要探出致命的一拳,仔細一看,竟然是壞笑著的梁川
“三弟”
“老三”
兩人猛的站了起來,兩雙大手緊緊地拉住梁川,相見恨晚之情呼之欲出,眼神中那種炙熱真切流露不比男女相思之情相形見絀
“大哥二哥”看到他們的表情,那是一種真情流露的感覺,他真的是相信這兩個義兄弟是真心待自己。
尉遲添拍打著梁川的胳背,關切而責備地問道“你小子去哪里了這些年一絲音信也沒有”
梁川說道“一言難盡,小二,上酒”
尉遲添吼道“切兩斤熟牛肉來,再下一尾魚湯快坐,給兩位哥哥好好說說,這些年你做了什么”
秦京的臉還是招牌式的微笑,剛剛兩個人的時候他并沒有,見到了梁川才露出來。
兩盤涼菜撤了下去,換上來是好酒大菜,梁川可是放開了肚子可勁地吃,這兩年沒吃過幾頓這樣的菜。
這酒肆的東家自己兼皰子,手藝極好,與尉遲還有秦京也極為相熟,在這樹下開了一輩子鋪子了。梁川時常在想把他挖到自己家里,只是自己家小用不了這樣的大師傅。
梁川輕描淡寫地將自己這幾年的經過講了一遍。講到身騎白馬萬人當中的景象之時,兩個結義兄弟身未至心無比向往恨不能持槍躍馬與梁川一道殺他幾個來回
尉遲添生性豪邁,恨恨地說道“老三啊老三,這么過癮的事情你竟然自己去了,下次再有這種機會切記要拉上我們兩位哥哥,男人志在四方當浴血沙場,只可恨要窩在這種小泥池爭食打鬧,哎”
梁川笑了一聲道“清源可不是小地方喲,我也算開過眼界,外面要找一個比清源繁華的地方可不好找,這地方要是咱們能拿下來,作為后勤基地,以后要做什么底氣都不會少”
秦京沒有喝酒更沒有動筷子,他聽梁川的故事很向往也很用心。
“三弟你的意思是。。”
梁川說道“咱們固然要向往著熱血和豪邁,可是不能一味地做莽夫,掙下立身之本才有實現理想與抱負的機會”
兩個人這兩年來可以說是一成不變,梁川的經歷奇幻而精彩,正是兩個向往的這種生活,梁川的話又勾起了他們內心的波瀾。
梁川說道“我打算去汴京走一遭但是清源也不會扔下,清源是財源所在,是立身之本,我打算將這塊地盤打下來”
兩個人互視一下,心頭都是巨震,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道“你要打哪塊地盤”
在他們印象里,梁川還是那個有背景的人,失蹤兩年了,回來的時候口氣還是那么大,一開口就要拿下哪塊地盤,這份豪氣普通人誰有。
梁川說道“你們青原堂現在吃下了整個青原咱們是兄弟不能傷了感情,碼頭就由我來接管吧。”
兩個人也猜出來了,沒想到梁川真想吃這塊肉,只是他有朝庭的背景還要這么運用手腕,野心有點大啊。
秦京道“我們清源堂幾百人各種手段輪番上這塊硬骨頭也沒能啃下來,三弟我們知道你手頭有一些人馬,可是那點人跟董青山的人也就打個旗鼓相當,要想啃下港口,只怕沒那么容易,再說了,司方行那里能答應嗎”
夜越來越深,酒肆來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看到清源堂兩個堂主坐在一起都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