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忌折了一場,他想這大概只是這小子運好罷了,如果他真的看得出來,真接就掀掉自己的老底不就行了,何必多這么的彎彎繞繞
接下來二選擇一,看他如何自斷
眾人看在眼里,也均以為梁川是運氣好,選金骰子概率有三分之一,而選象牙骰子概率卻有三分之二,這比選金骰子容易了一些。
梁川一選得中,心里更是篤定何家的這小子這次要輸定了,中間這個沒有,其他的就更不可能了除非他還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象牙骰子換成金色的。
梁川又伸出手,隨便指著別一個骰盅,臉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慶忌說道“這個。。也不是”
眾人屏神看著慶忌又將梁川指的骰盅提了起來,慶忌自然知道這也不是金骰子所在,眾人又是一陣熱烈的歡呼,看來金色的骰子一定是剩下的最后一個骰盅里了
此時的慶忌面黑如炭,他萬萬想不到梁川會將將他一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樣的法子才能破了自己的千數。
麻煩的是,最后這一個骰盅一掀,人人都知道自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出千,運氣好的賭坊就讓他們掀了,大鬧一場,運氣不好的還要叫人抓住把柄,告上開封府吃一場官司
眾人議論紛紛,說梁川這個丁府的新管事賭技超群,各種拍馬屁的話在梁川耳邊不絕于耳,還有不少人慫恿著梁川將最后一個骰子盅開起來看看。
梁川笑意盈盈,對著慶忌說道“慶當家的,咱們這勝負應該很明了了,把我們家的下人還給我吧,我自帶回府好好管教,定教慶當家的下次不看笑話。”
梁川絕口不提開盅的事,慶忌想不通他為什么不開這個盅,開了自己就名譽掃地了,他也能在人群之中揚名立萬,這么好的機會他竟然要白白錯過
梁川自然知道,當初楊霸先的賭檔出千被自己當眾人拆穿那是什么下場,肋骨都讓殺紅了眼的賭徒打斷了好幾根,現在自己拆了人家的臺,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
他實在想不通,眼下也沒有時間讓他來糾結這些問題了。
“梁管事言重了,我們醉金坊也有不是的地方,在這我就跟梁管事的道個不是,得罪丁大人的地方改日我一定帶著重禮登門賠罪,今天賭坊里還有不少的事,梁管事,那就恕小人不奉陪了”
梁川笑著與慶忌拱了拱手,給旁邊的人一個眼色,被半死不活的念修提了過來,笑吟吟地說道“留步留步”
說完頭也不回地率先走出了醉金坊。
賭坊里還有不少人想打第三個賭盅的主意,慶忌一看苗頭不對,立即招呼來所有的小弟,大喝一聲道“給我狠狠地打驢日狗刁的,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上寫不宜滋事嗎,你們一個個都到老子的地盤來撒野,是不是爺太久不動手了,你們都忘了爺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