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神仙操作當官的把自己的大印弄沒了,那還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
丁謂愣了一下,梁川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這哥們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
明初三大案,有一案就是叫空印案,內容大致有些相似,有些進京辦事的人隨身將印章帶著,需要的時候省得來回跑,自己蓋一個就省了幾個月的功夫。
這事后來傳到了剛正不阿的老朱耳朵里
這讓老朱以為這些底下吃皇糧的人是在弄虛做假,他老人家眼里可容不得一粒砂子,下令全國徹查,一時刮起一場血雨腥風,無數的人頭落地,小小一枚官印,最后連鎖反應,引得連方孝孺的老爹都跟著倒了霉,足見在古代這枚官印對于他們這些公務員的重要性。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被有心之利用起來,官位被擼掉不是沒有可能。
宋寬一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要哭了,喪著一張臉悲愴道“我這郎中的大印看似無關緊要,可是工部里大小的工程款子票契文書,要兌錢折現全得拿我的印去戳一下,要是誰去冒領款項,我便是跳進汴河也洗不凈了”
說完宋寬壓制不住害怕當著梁川的面就給丁謂跪下來了,他們這些人溜須拍馬阿諛奉承臉都可以不要,哪里會當下跪是什么要命不要臉的事簡直比喝水還容易,手到擒來。
丁謂給梁川一個眼神,梁川立即彎腰將宋寬扶了起來。
丁謂道“這是做甚你故意要為難我嗎”
宋寬很來事地哭喪著臉,看著梁川和丁謂。
丁謂道“三郎你說一說”
其他的他沒看到,他看到了一點,梁川這個人不是一般人,至于能入丁謂的法眼,而且丁謂很器重他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可不能不把村官不當干部
這種事自己的情報有限,還要再問,梁川開口問道“宋大人,您自己可有線索或是蛛絲馬跡又或著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比如容易靠近您官印的人。。”
宋寬一聽漲紅了臉,氣憤地道“有有有我知道是誰干的,可是我就是沒有證據,這才是最要命的”
兩個人相視一驚,都知道是誰干的這事還算什么事
梁川說道“是誰”
“工部主事謝思義,這廝與我素來不和,昨天趁亂將我的大印竊走,除了他沒有他會做這等下作的小伎倆”
梁川心道原來是官場里的小摩擦,這種使絆子的小手段也就他們這些讀書人會用得上,要是那些武夫哪里會這樣做,拉到校場兩個人打一架便罷了,哎真是掉價。
宋寬眼巴巴地問道“怎么,有沒有辦法幫我將印弄回來,我鞍前馬后以后給丁相結草銜環,您老就是我的再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