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死太監竟然還敢直呼丁謂叫他老丁
丁謂不怒反喜道“雷公公今日好雅性,本以為這宋大人單單請我一個人,你也跟著來了”
“早來了,哼,開席吧,肚子都餓瘦一圈了”
梁川看得是大氣不敢出,在他印象中這些死太監都是心壞到流膿的角色,全是拜明朝東廠太監,比如劉瑾魏忠賢這種深深印在骨子里的角色所賜
太監就沒幾個好東西
宋寬見丁謂還算滿意,這才敢慢慢坐下來。
“丁相大恩沒齒沒難,今天在子樊樓備下薄酒聊表心意。”
宋寬這酒一倒梁川就聞到了,這酒絕對不是平時喝到的普通酒,一是這酒酒香濃烈,跟后世的高度酒有得一拼,二是這酒不是用什么釀成的,里面的味道極醇,但是一時又讓人分辨不清,梁川見過的酒也算多的,這種酒香味兒一時竟沒有聞過
梁川站在后頭,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宋寬自己也倒了一杯,這酒連酒壺都一齊擺在酒桌上。按說這酒都是斟一小壺放在桌子上就行,直接將酒壺放到桌子上除了要介紹一下酒,應該不會如此不講究。
桌子上還有一大桌梁川見都沒見過的菜肴。一盤好像熊掌一樣的菜,還有一條條的,好像禽類舌頭的菜,還有晶瑩的羹湯,擺了六七個菜三道湯。造型極為精致,光是那些糕點還沒吃到梁川就狂咽口水不止。
有錢人果然這日子享受的。。
宋寬端起酒杯道“丁相無所不精,下官斗膽請丁相品鑒品鑒此酒”
丁謂端起酒先觀察了一下酒色,然后又湊近聞了聞,接著醮了一點酒水放在虎口處搓了搓,聞著揮發了來的酒氣,眉頭微微有些舒展,緩緩將酒水啜入口中,舌尖攪動著,最后才將酒水吞下去。
“這酒。。”丁謂嘴里余味繚繞,回味無窮。這種酒味芬芳,酒香四溢但是口感奇特,完全不像是以前喝過的酒。
梁川也很好奇這酒是什么味兒的,眼巴巴地盯著丁謂。
宋寬頗有些得意,終于找回了些面子道“這酒叫玉薤”
丁謂眼睛猛地睜開,取過酒壺好好端詳了起來,又沉思了片刻,嘖嘖稱奇道“難道是隋宮中的秘酒玉薤”
宋寬道“正是”說完更加高興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丁謂道“這個法子不是失傳了,你怎么還尋得到這酒”
丁謂不想也知道這酒假不了,要是拿其他酒來唬弄他,他一喝就知道了,以前跟著老上司寇準,那老頭可是酒國神仙,能喝又愛喝,跟著他什么美酒都嘗過了,自己也把酒量練了來了,現在自己雖然沒有寇準那樣的酒量,可是比起大部人,自己的酒量也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