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他完全不占上風
但是這兩個人哪里是擔心官家的安危,分明是擔心自己的錢程
程琳發現不勁雷允恭這幫人完全是持羊頭賣狗肉,打著檢查的幌子到處收錢,各種斂財各路本分經營的商人居民雪花一般地投訴舉報這個死太監,開封府已經接到了許多關于雷允恭收受賄賂的舉報。
按照流程,程琳將雷允恭通知過來,這廝鬼精鬼精的,哪里肯招認,許多的店鋪也是交了錢消災,大家相安無事,誰讓權利捏在人家的手里。
死太監一通操作,讓整個汴京城對他及丁謂是恨之入骨,恨不能拆其皮啖其肉,昔日五鬼已經成為歷史,獨獨丁謂的惡名還繼續在恥辱柱上刻字。
他們哪里會曉得,梁種的隨口一說,差點兒激起民變這個毒計是梁川想出來的,也虧梁川躲在幕后,否則上街定是人人喊打。
幾天時間,工部的干部還有衙役充分發揮勞模吃苦耐勞不辭辛苦的精神,四處出擊八面埋伏,將汴京城犁了一個底朝天,幾天下來雷允恭撈得無數好處,銀錢就收了數十萬貫,群眾夜里關上門都在詛咒雷允恭下輩子投胎還當太監,這輩子遲早不得好死。
但是從另一個方面可以看出,大宋的富足可見一斑。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詛咒從來都是無能者的把戲
不過雷允恭也碰上了許多的硬骨頭。
像樞密使錢惟寅的兒子老大錢暖在外面有數個錢莊酒樓,老二錢晦是太宗九女公主的丈夫,產業一抓一大片,老三錢暄,自己沒有產業,但是與信安郡王家趙宗諤樞密副使楊崇勛兒子之流交往甚密,投資也不在少數。
雷允恭一開始不知道這些產業的來頭,上了人家門人家哪里會看得上這些工部的嘍啰,連口茶水也不給喝,大棒子伺候著直接給轟了出來
雷允恭橫慣了,哪里受得了這份鳥氣他這次是帶著圣旨來的,還有人敢跟他犟脾氣一上來就把錢暖的一個酒樓給掀了。
這一掀可就捅了馬蜂窩,錢暖叫上老弟,直接去禁軍調了一伍老爹手下的親兵,將雷允恭等人堵在酒樓里,不由分說先打了一頓,后來有人死命逃了出來,到丁府請了梁川。
梁川雖然是丁府的新人,但是身份早在汴京悄然傳開,加上他說話辦事有分雨,不像雷允恭那樣上來就要跟人家剛到底,梁川表明了身份,倚仗著丁謂的勢,才花了一點錢給人家砸壞的家什修復好。
任何時候做什么事情都得分清場合與對象,雷允恭橫,汴京城還有不少比他更橫的
其實酒樓里大部分是錢暖自己的人到了以后砸壞的,反正都是算在雷允恭這撮鳥頭上,不換白不換
打這一仗之后雷允恭自認倒霉,本性難收,后來又砸了魯國公王超之子王德用產業,讓王德用一頓收拾,這些手中有兵的紈绔子弟哪一個是好相與的,一言不合就直接亮刀子,嚇得雷允恭這才收斂許多。
當日朝會并沒有當場選出重建宮殿的總指揮,三個月內要弄出八個大殿來,除非是大羅神仙從天上搬八座下來,否則誰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