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員外狀的人站了出來,道“我已將子樊樓最大的雅間包了下來,請雷大人還有梁大管事上樓”說完連忙自己開路連了上去。
雷允恭朝自己的下人努了努嘴道“咱家替三郎將物件都收起來,等下拉到丁府三郎院中。”
下人一一接過眾人手中的禮物。今天梁川沒帶人來,自然也沒辦法親手帶。
梁川心想,小子這些禮物我可都記得,回頭要是少了一件我弄死你。
在這汴京真是遍地黃金,光這禮物每天收一收這不出一年都是萬貫家資了,還要做什么生意難怪說宰相門前七品官,他這個名義上的管事,實際上一點實權也沒有,光憑著這名頭就能詐騙這么多的錢,這也太隨意了吧
子樊樓梁川已經是第二次來了,這里的規模氣派,服務周到,隨便一個捧菜的姑娘一看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好胚子,要模樣有模樣,有身材有身材,與客人調笑解悶無一不精,不少朝廷的官員都在這里喝酒快活。
朝廷雖然有明令官員不得上酒樓,可是這玩意就跟工作日的禁酒令一樣,專門管那些無權無勢的小官,但凡有些權勢的官員,誰把這個禁令當一回事
子樊樓的裝修突然出一個雅字,招睞著這些有些身份地位的士大夫,用物欲還有酒色吸引著各路的年青人沉緬于其中。
上次來沒仔細看,現在一看,這樓里到處都是美女,越往上走情趣花樣越多,個個酥胸薄紗呼之欲出的感覺,看得梁川是血脈賁張,這種古典味兒的美人跟夜總會ktv那種濃裝艷抹上來就玩套路的便宜貨果然不一樣,光是看著眼睛都快吃飽了。
“官人晚上好。”迎面走來一位美人,姿態款款風情無限,卻沒有做作的撩騷,只是走到了梁川的身邊微微行了一個禮,光這一個動作,就能看出這家酒樓對業務員的培訓那是相當的到位。
這些姑娘不認得梁川,可認得雷允恭還有雷允恭身后跟著的這些大財主,他們都是腰纏萬貫的主,從衣著神態還有身上佩帶的飾品扳指就可見一斑。
梁川看著雷允恭的樣子有些佩服,這廝明明是個太監,按道理那功能應該廢了才是,可是三天兩頭往勾欄里跑,難不成他不著急
做服務業的久了,練就的都是一雙火眼金睛,否則無形之中自己容易得罪人,也容易錯過發財升天的良機。
跑堂領著一行人到了預定的房間。
甫一坐下來,梁川就問道“大官人咱好像見過”
這位員外狀的老爺一樂屁顫屁顫地走了過來,拱手朝梁川彎腰行了一個大禮,樂呵道“大管事好記性,上回草民有幸瞻仰丁大人的金顏,今日有得大管事還有雷大人賞臉,可以為國分憂,小人激動之情溢于言表,不勝惶恐不勝惶恐”
雷允恭撇了下嘴,道“這位是許印,汴梁城有數的大戶商賈,還得多指望著三郎給口飯吃。上次那另一位叫王林,”
汴京城中有數的。。富豪
那還要自己賞一口飯吃,這碗飯得多大一座金山怕也裝得下了吧。這個許印上次搶到了給丁謂敬酒的機會,梁川印象挺深。
許印今天將子樊樓最好的包間包了下來,下了十足的血本,這可不是一般的小錢就可以打發的。
“一會樓魁呂姑娘將來助興唱曲一首。”許印臉上略顯三分得意,好像辦成一件天大的難事一般。
雷允恭原來一副無精打采仰坐的姿態,一聽連忙坐了起來,說道“可是那位京城頭牌,詩詞無雙的呂一呂姑娘”
許印笑吟吟撫了下自己的胡須,道“雷大人果然是風雅之人,汴京城中皆傳一窺呂一真容,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不是今天聽說雷大人和大管事的要來子樊樓,這姑娘豈能輕易會客呂姑娘也是欽仰雷大人和大管事的英姿,我等能沾光聽上呂姑娘一曲,也算不枉此行”
許印說得倒是好聽又客氣,其實心里想的卻是,奶奶的,不就是一個出來賣唱的娘們嘛,多花一點錢老子要她跪著她就得跪著,就你們這些文縐縐的窮酸老爺,天天喜歡整這些風花雪月的玩意。
正說間,伙計搬了一塊薄紗屏風進來,透過屏風對面的人影綽綽,臉孔看得不甚真切,難道這唱曲的還要猶抱琵琶半遮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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