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川一覺醒來耶律重光便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梁川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怕有心人順藤都能摸到自己是清源來的身份了。
事情既然發生了就不要再去計較了,眼睛要向前看,兵來將擋水來土屯,還怕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為了防止萬一梁川將兩位結義兄弟叫到了自己身邊。
秦京尉遲添兩人自打唐向天不聽信他們兩人的忠告之后就徹底對這個多年的老大失望了。一開始所有人都被梁川給忽悠了,他哪里是什么朝廷的人,要是朝廷的人那一次清源大爆炸肯定會將整個碼頭鬧翻天,血流成河。可惜并沒有,唐向天也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說一開始就與梁川死嗑的話或許能將梁川弄死在未成熟之際,可是現在梁川已經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了,蚍蜉撼樹哪里還有半點僥幸
到了汴京幾日來都是在莊子里打熬筋骨,沒有江湖的紛擾過了幾天的安生日子也是不錯。
梁川對著兩位結義大哥道“二位哥哥小弟在汴京城中得罪了一位暫時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平日出行都是小心謹慎,生怕被人暗算,唉”
尉遲添見梁川多么精神的一人來了汴京藏頭露尾的,見人還長吁短嘆的,氣得心頭火起“咱們兄弟早說過不能同生但求同死,有人敢對你下手就是要我們速死,別人死好過我們死,老三你別怕,我們兩人在沒人敢動你分毫”
梁川苦著一張臉哀怨地嘆道“只恨我自己學藝不精,否則何須用得著兩位哥哥,兩位哥哥自己身上也有有要事,我總不能將兩位哥哥一直帶在身邊”
秦京道“帶著身邊又怎樣昔劉關梁川兄弟結義金蘭,出則同車睡則同寢,有何不可的”
梁川感動不已,這兩個人雖然出身草莽可是對待自己是真心實意,完全沒有套路沒有花花腸腸子。
剛來汴京時自己還意外他們兩人怎么也跟過來了,當初自己可是邀請他們一道出來闖天下的,不過被他們拒絕了。
原來耶律重光頻繁與梁川接觸兩人平時都有看在眼里,梁川大小事情都會交待這個葉重光去辦,兩個便認為葉重光是梁川手下辦事的心腹。
自打清源堂垮了以后兩人無所事事,后來就搭上了耶律重光的這條線,正巧梁川令耶律罕回去喊人,兩個想想外面天大地大,自已的結義兄弟也缺人手,也就跟了過來了。
梁川道“可是我現在身在丁謂府里做下人,你們再跟著不也要一道做下人了,豈不是辱沒了兩位哥哥的身份”
現在梁川是丁謂跟前的紅人說白了這背景勢力已經今非昔比,便是唐向天的清源堂安在也不敢動梁川分毫,兩個人只是江湖草莽,還說什么辱沒不辱沒的。
這個老三身上的經歷奇幻無比,兩個早已向往,跟在一起未必就會吃虧。
“老三你這樣說就見外了,這樣吧,你們府上還缺不缺人手,我與老二索性到你們那里也扮作下人,就陪在你的左右,萬一有人使壞我們好在身邊相助”
梁川大喜,連忙伏拜兩位義兄道“這樣最好不過了,就是要委屈兩位哥哥了。”
梁川從屋子里取出兩匹玉馬,這是先前許印那些包工頭送的禮物,還有不少的銀錁子,交與兩個義兄道“這是一點點零用錢,權給兩位哥哥平時度用。汴京城花銷大,沒有點銀錢在這里不太方便”
兩人見那兩匹馬不是尋常之物,他們自己身上也有些積蓄,不過天長日久也有用完的一天,梁川的錢他們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地也就收了下來。
不多時耶律重光來報,煙草還有辣椒的種子也送到了
梁川激動得叫喚道“在哪呢,快拿過來”
這兩樣可是珍貴的作物,比地瓜的價值還更高,梁川決定了,以后就讓專人來種植這兩種作物,最好種的地方用圍墻圍起來,這樣便是想看也沒人看得到了。
上土橋的磚頭還剩下好多,讓耶律重光去搬一些過來,把地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