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包黑炭說道“原先這些算命的先生都是將攤子擺在東華門之外,那里科舉中第才能走的地方,也算是借個好彩頭,不過自從一條路被你給挖出來以后,東華門也被拆了,這些先生就不在東華門支攤子,他們改在上土橋。”
梁川搶問道“你怎么知道這門我拆的路我開的”
包黑炭道“現在滿城都知道你是丁謂的幕僚,那些個主意都是你在背后為虎作倀幫忙出的,你是不知道你在呂相公府上作的三首詞現在有多火爆。。”
怎么又說來這個話題,現在是個人都說自己文才如何了得,說得了梁川自己都快有幻覺了,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讓這些鳥人一通捧殺,那就是母豬上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梁川道“打住打住,這事還有完沒完。”
梁川心道,完了完了,這要是跟丁謂綁上一條船將來丁謂倒臺的時候會不會連自己一并清算了
政治場上最怕的就是貼標簽,這種標簽一旦貼上了就是任你滿嘴狡辯也無濟于事。
別人認定你是丁謂的人你就是,你敢否認別人還會說你是賣主求榮。
包黑炭打不住,他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哥你不是那樣的人,否則你怎么會看上我這樣的書呆子,我只是想說,都說丁謂不是什么好官,以前天下不太平老百姓的日子不好過就是因為他使了許多的壞主意,你在他身邊可以的話為什么不勸勸他,反倒幫他出壞主意”
梁川說道“丁謂是什么人你沒聽過他那種身份地位的人你順他的意他視你為寶,你要是逆了他的意他不除掉你才怪,我這是茍且偷生,你還小你不懂”
包黑炭肅然起敬,原來還有人可以把茍且偷生說得這么清新脫俗,一點都不帶害臊的。
一行人沒有叫馬車,任秋風撫著面享受著這汴京的盛世繁華。
這一夢汴京是封建王朝的頂峰,風土人情也最是可愛,梁川怎么也看不夠。
不多時又到了上土橋,新河道已經挖好了,可是還沒有豁開河渠之間水壩,民工們在工地上揮汗如雨,數萬人一齊勞動,禁軍們在旁邊嚴陣以待。
成山一般的河土挖出來,用模具拍壓成磚,先曬足幾日,待脫去水分后再進窯烘燒。
河道旁的青磚撂起來如同長城一般
要知道秦朝的起義軍許多也只是拿著鋤頭,連把刀也沒有,就這樣也推翻了秦暴、政。
這些民工的背后就是官家的天子寓所,要是出了一點亂子,夏守恩人頭第一個得落地。
“這么多算卦的你說哪一個比較準”
梁川放眼望去,以前的上土橋還有汴河大街空空蕩蕩,游人也就三三兩兩,現在汴河邊上都是旌旗,寫著算字卦字,下面杵著一個個搖頭晃腦的算字先生還有道家高人,仔細一看,竟然還有和尚也來湊熱鬧了。
其實梁川壓根就不用算,包黑炭這次是一定能考得上的,考不上哪里來的后世的包青天不過歷史好像與實際不太一樣,真正的包青天竟然是個內向的弱書生,自信也不太足,算就陪他算一算吧,權當給個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