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謂眼下是不可一世,可是月盈則虧物極必反,丁謂不可一世的時日也不長了,滿朝大有可期的人遍地都是,我何必去依附他”
一句丁謂不可一世的時日也不長了,這么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口了,趙允讓終于相信,要是梁川真心想依附丁謂,斷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趙允讓道“那你是為何。。”
梁川便將自己如何與丁謂識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梁川說的句句都是實情,趙允讓聽了也是連連點頭,像丁謂這樣的人要是你拂了他意,不挨整才怪了,梁川人單勢薄只能委屈求全,這樣倒是說得通了。
“這樣說來我是錯怪你了,坐坐坐,我一時失察情緒有些失控,三郎你還不要見怪只可惜呂夷簡這樣的能臣要告老還鄉,而像丁謂這樣的人還能繼續把持朝政,如何讓我們能不心急”
梁川道“大人明察。”
“現在滿城皆稱你將要成為丁謂的女婿,起先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不過后來聽說是南方來的,我就估計大概是你了,因為你的口音也很明顯是南方來的。”
趙允讓打量了一下孫厚樸道“這位哥兒是。。”
孫厚樸起身拱手拜了拜道“小民孫厚樸參見趙大人”
“聽三郎說你是茶業世家”
孫厚樸道“世家說不上,不過是賺點小錢賴以糊口罷了,大人言重了”
“朝廷對茶管制極嚴,樸哥兒你們家的茶葉據我所知,汴京這一帶閩茶大多都是建州茶,泉州府的茶葉不多,可是很少在北地銷售”
孫厚樸自然不敢當著人家的面跟他說我家的茶葉是專門走私的,那是自尋死路。
趙允讓聽說梁川投靠了丁謂馬上就要跟梁川絕交,連門都不讓進,如此正直之人怎么會吃走私的茶葉。
孫厚樸道“我們孫家的茶葉采自長坑茶山,品質優良比起建州茶不遑多讓,茶苗雖說大部分也是自建州引進的,我們老家長坑經過改良的茶種、土質還有氣侯甚至比建州茶還要好。”
孫厚樸繼續道“只可惜時運不濟,天下只知建州茶是貢茶列為天下第一,其他的茶葉都不入法眼,自然我們的茶葉在汴京滿城的富貴人家眼里也就不值一提了。”
“如此我真的要嘗嘗你們葉家的茶葉如何了”
梁川朝孫厚樸使了一個眼色,孫厚樸連忙將那二十斤的茶磚搬到后堂。
這時,趙宗實捧著煮好的姜茶走了出來,給三個人每人敬了一碗。
梁川看著年紀不算小的趙宗實道“趙大人,小王爺也到了入學堂學習的年紀了吧,可有名師指點”
趙允讓道“汴京城中的名師,名下的名額都已滿了,要么就是滿天要價,讓實兒去普通的學塾又怕折了我們趙家的顏面,我也一直為他的學業煩心,三郎可是有甚好的法子”
梁川自然不能直接說大哥你沒錢我有啊,我出錢讓你兒子去上學之類的話,那是大大的不敬。
梁川沉思片刻道“我倒是認識一位先生,學富五車人品卓越然,何不將他介紹給小王爺做為老師”
孟良臣啊孟良臣,你在鳳山陪小孩讀書呆得夠久了,也是時候出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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