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些狗、娘養的捕快慣用的伎倆了,路上拖時間,等到了現場,要么兩敗俱傷要么現場清散以后他們才去收場,讓他們前去與這些潑皮刁民纏斗,那你是太抬舉他們了。
捕頭一看梁家莊鳥靜云閑的樣子,心頭大喜,地上滿是馬蹄印子顯是真的有不少人聚集的樣子,不過應該是都跑光了,心頭大喜卻又不敢表露出來,還裝出一副惱怒的樣子對孫厚樸道“你說的刁民,在哪呢”
孫厚樸也是不夠老練,說道“剛剛還很多人在這,怎么一個也沒有了。”
捕頭一看事沒了,可他的事要來了
讓老子跑了這么遠的路程,不放你他娘的一點血老子就算輸
梁川見孫厚樸帶人回來了,連忙將這捕頭還有一眾捕快請進莊子里,奉上他們家的好茶招待道。
“不知捕頭貴姓”
這捕頭捧起茶盞,在嘴邊輕輕吹了吹,二郎腿翹得比天還高,正眼都懶得看梁川一眼,享受著遞上來的茶水,輕蔑地道“免貴,鄙人朱橫,你是新來的莊主嗎是何營生啊”
梁川微笑道“是的,小民剛搬來不久,現在宰相丁謂丁相公府上做一閑散管事”
誰丁謂
他就是再愣也應該知道這名字代表什么意思
朱橫一口吹涼的茶水喝到嘴里差點噴了出來,擦擦自己的嘴角,將茶盞胡亂擱在桌子上,立時站了起來,點頭哈腰走到,跟梁川彎腰行了一個禮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大管事萬莫見怪。”
態度轉彎之大,讓梁川與孫厚樸有些措手不及。
梁川心中笑哭罵你小子別人要說他是趙官家,你不直接給他跪下來
梁川笑呵呵地將請回了座上,笑道“大人瞧這話說的,大人好歹是朝廷的官吏,我只是一介下人,只是沾了丁大人的光,何必如此客氣”
朱橫心里苦啊,你這么大來頭你不早說,萬一連累了我和知縣大人丁謂可不是善茬,怪罪下來就得一起玩完
他才不怕有人敢拿丁謂的名頭來狐假虎威,一會回縣衙打聽一番就知道真假,若是假的不是更好,回頭便拆了這鳥莊子順便再去丁大人府人邀個功
“大管事的新到人生地不熟興許是有些不長眼的前來鬧事,管事放心,在我朱某人在,以后這一畝三分地定叫一只蚊子也不敢來叫嚷”
“大人有勞了,今天的鬧事者頭目我已幫大人拿住,大人自可以帶回去一番審問。”
接著又讓耶律重光取了好幾十貫錢,滿滿的一大袋錢送與朱橫道“以后還要多多仰仗大人”
朱橫不敢接錢,梁川硬塞給了他,“今天勞煩大人跑了這么遠的路程,丁大人府上事多,我還得回城中去打理,這里就不留大人了”。
朱橫受人抬舉有點受寵若驚,剛剛自己要是碰上一點硬茬,隨便都要脫一層皮,梁川倒是抬舉他,還給他送了這么多錢
朱橫這一下子可賣力了,當場將來梁家莊鬧事的人先打了一頓,用鐵鎖拿了回去。
現在就是趙宗諤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