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謂冷眼看著他,任由他表演,只是冷冷地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何人指使你潛入我丁府”
這個問題倒是有意思了,梁川先是一愣,接著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自然是丁相的人”
丁謂也沒想到都這時候了這小子嘴巴還么硬他的老底都讓人揭開了還要這里裝什么裝
“老夫不敢,我問你,你在城西中牟莊子里養的那些是什么人準備用來做什么什么時候置辦的田產這么多,我竟然一無所知”
原來是這事,這丁謂難道怪自己沒有把肉分給他吃這一點點的油頭不會他也想獨吞
梁川眼睛一轉道“小人該死,這處莊子是當初王林許印等幾位富商想巴結小人讓小人在大人跟前美言幾句,好給他們一些工程送與小人的好處,小人生怕這等下作之事損了大人的清譽,但是一時半分又推脫不掉,自然不敢讓大人知道這是有據可查的。”
丁謂心下有些意外,這么簡單
“莊子里的那些人是什么人,為何還有軍馬”
梁川苦笑道“說出來不怕大人笑話,那些是我家鄉的鄉老,聽說我在汴京城給大官做了管事,他們來打秋風的”
打秋風丁謂一愣。
梁川道“當日我這些老家的兄弟也是走投無路還來過丁府門前尋我,我怕這些人折了咱們丁府的面子,不敢將他們安置進來,就索性安置在了中牟這處莊子里。他們閑來無事,就買了幾匹馬平時騎著玩樂,這些事大人也可以詢問看家的這些護院就知道馬匹去馬行街問馬販子同樣能打聽清楚,看小人是不是有半點摻假”
梁川說的倒是實話,事實也是如此,他只是不知道有人將他養人養馬說成了意圖謀反,并上告到了太后那里而已。
丁謂心想他說得有板有眼應該不會有假,這么點小事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嗎有幾個閑錢的朝廷大員家里誰不是養幾個人飼養幾匹馬的這也能算謀反
梁川弱弱地問道“大人小人做這些事生怕給大人招致麻煩,若是這樣小人立即將莊子賣了,遣散一眾鄉老,讓他們從哪來就回哪去”
這事情處處透著詭異,如果真是這么簡單何至于驚動到太后,連太后都出面替他解圍,這是誰在背后出力
丁謂擺擺手,說道“不用了。”
如今之計唯有靜觀其變,待這事背后的真相浮出水面
丁謂將信安郡王趙允寧去劉太后跟前攛掇夏守恩前來鎮壓他的事情說給了梁川聽,梁川聽了差點沒嚇得背過氣去,原來自己在鬼門關前兜了這么多圈,趙宗諤他娘的竟如此歹毒,更沒想到這小子能量這么大,搬出劉太后來搞自己,自己走的是什么運氣竟然逃過一劫
丁謂注意觀察著他的表情,梁川完全不像是裝的,他連也理不順這事的因果,這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在主導著這所有的一切
“你繼續留在府里吧,暫時不要到處亂走,待水落石出之后你想留想走老夫不攔著你”
梁川道“蔡管事不喜歡小人,屢屢針對于我,大人我在府里恐怕不遭待見。”
丁謂道“你安然走出這門,他們還敢對你做什么不成”
梁川一聽,笑得立即將自己的腰板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