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叫來兩個家丁將念誠抬上馬車趕到城中去找大夫醫治,念誠的小腿骨斷了,要是不及時正骨只怕會廢掉。
梁川清楚地記得進門時蔡門時那種將自己欲先除之而后快的險惡用心,想想現在到處都是敵人,不僅外面有趙宗諤虎視眈眈,丁府里還有蔡門這個小人時時給自己下著絆子,連自己的大靠山丁謂也對自己起了疑心,以后的路子阻礙將會越來越多。
那么多的敵人,只能一個個除掉。
不管是趙允讓還是這條惡犬蔡門,一個比一個嘴臉惡心,一個比一個手段歹毒。
郎中識得這是丁府的家丁,大戶人家時常有被打得半死的下人被拖到他這藥堂來診治,好心的人家會給下人悉心治療,有的就是做給外人看的,他請示了一下梁川的意思之后,全力給念誠治了起來。
念誠在藥物的作用下幽幽地醒來,一醒來就看見梁川緊張地注視著自己,關切地呼道“大管事你快走,蔡門要對你不利”
梁川心頭感動不已,他最受不得的就是這些人對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別人敬他一尺,他還別人一丈。
“放心,我都知道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難為你了,一會我送你到莊子里歇上幾天,那里不會有蔡門的人,你大可以放心。”
念誠道“我這手被他們給打斷了,以后怕是好了也是廢人一個,管事的不必管我了。”
梁川笑道“不就是斷了一只手,就是全身癱瘓了我也養得了你,安心養傷我讓大夫給你用最好的藥,好了我還用得著你呢,對了,以前那個被我趕出丁府的念修你還記得不”
念誠想了想道“記得,怎么”
梁川問道“在哪里能找得到這個小子”
“這小子最是好賭,東家去賭檔賭坊里走一走,應該能碰上這廝。”
梁川想對蔡門動手,在丁府里機會不大,那樣也會遭來丁謂的不滿,最合適的機會就是在外面,這也是蔡門戒備最低的時候,聽說蔡門在城外也養了一個小妾,正是念修的姐姐,蔡門最有可能去的就是他姐姐處,正好可以從這里下手。
安頓好念誠之后,梁川召集好情報隊的兄弟們,安排幾個人去丁府外監視蔡門的動向,一找到他的下落馬上來報。
另一些人跟著他準備去城中尋找念修。
秦京與尉遲兩個人見梁川回來了,立即將他拉住,在他們看來沒有比早上發生的事情事態更加嚴重的了,如果不采取對策,可能要全軍覆沒了。
面對朝廷的正規軍,能活下來純粹是運氣,誰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那幫臭丘八傷了那么多人還肯乖乖地撤軍,按常理不展開血腥的報復都不可能
“老三你什么時候惹上禁軍那幫人的”
禁軍
什么禁軍
怎么自己不在就一個早上的功夫,好像發生了許多自己意想不到的事
兩位結義兄弟只能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雖是語氣平緩,梁川卻聽得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他的念頭只有一個,難道這些禁軍是趙宗諤那廝派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