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派出去的人回來復命,卞慶的話雖然不好聽卻說得十分有理,眾人生在官家鐵命的高壓下是又氣又怒,可是人家據理力爭,只怪自己太過大意,拿人家怎么辦,輸便是輸了,沒有理由可解釋,傳出去只會招致文官御史的唾罵,沒有其他的好處。
倭人的性格卑鄙無恥,大宋難不成還跟他們講氣節講貞操
戰場上使用暗器后世還有一個更出名的,梁山好漢中就有一個沒羽箭張清,槍棒拳腳什么的也就是二流吧,但是這小子有一項絕活,就是用飛石打人,百發百種,打中的人戰斗力也就沒了,他上去補一刀,在梁山的排名也挺高的,你能說這種人無恥嗎
第一場失利之后眾人開始重視起來了,他們不敢大意,要是連輸三場官家那里無法復命,官家要的也是勝利。
第二場原來是安排英國公王超的兒子王德用上場的,這小子與楊琪二人并稱威猛二將,但是二將之一的楊琪已經沒戲了,一上場還鳳動手就讓人打下馬來,丟人都丟到倭國了,剩下這個王德用只怕水平與楊琪不相上下,派他上去只怕還要再輸一陣,眾人也并不看好。。
王德用要是沒把握,就立即把這小子撤下來,禁軍中會偏門的教頭也不少,只能選有把握的上
樞密院加兵部一干大佬的聯席會議一般王德用這樣的后生是夠不上格出席的,但是今天眾人得問一問他。
王德用原來還在場下準備第二場的比試,照他看拿下這些倭人不成問題,但是當他看到楊琪一招被打下馬來,心就涼了半截,他馬上功夫是頗有自信的,但是這種偏門暗器防不勝防,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不中招。
韓琦冷冷地看著王德用,平時他就最不喜歡這些衙內二世祖,一個個沒有真才實料靠著老爹還有祖輩的余威才能作威作福,這不,剛剛楊琪那貨就是個慘痛的教訓。
“王德用你有沒有把握拿下那倭奴”
王德用眼皮一抬,大帳里諸多大佬都在看著他,冷汗嗖的一下就流出來了,眼睛嘀溜溜一轉,抱拳低頭匯報道“末將。。末將不敢托大,并無十足把握取勝”
說完眾人一片嘩然,還好沒派這小子上場,不然又是一個去送菜的。
“不過。。”王德用低聲說道。
“不過什么”韓琦問道。
“末將知道有一員好漢,他與手下都是不世之高手,相信一定可以將這些倭人手到擒來”
楊崇勛聽得眼睛一亮“王賢侄快說來聽聽。”王德用的老爹英國公王超也是行伍出身,同是軍中大佬,他與自己兒子楊琪兩人關系又走得近,所以楊崇勛對這個勛貴之后還是比較關照的。
王德用喜道“參知政事丁謂丁大人家的管事。。梁川。。下面有一員好漢。。擅使槍棒。。”
這是什么鳥人韓琦都被繞暈了,楊崇勛本以為他要介紹哪里不出世的猛烈將,細細一聽,繞來繞去竟然是丁謂家的一個下人,還他娘是下人的下人。
氣得楊崇勛心頭一窩火實在憋不住了,抄起那口上好的建盞往地上猛地一摔,立時砸得稀巴爛,指著手下一干武將道“媽的,什么啊貓啊狗梁川李四的,老子禁軍那么多人都他媽死絕了嗎,要叫個家奴來打擂臺,那身份讓倭人知道了不讓他們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