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一看卞慶出馬了,倒是替卞慶擔心起來了,萬一等下殺紅了眼,秦京的槍勢沒有收住,只怕傷了卞慶。
梁川將秦京叫到場下道“二哥,這位使者是我的舊故,你一會千萬不可傷了他。”
秦京驚了一下,道“好,我知道了。”
原來秦京要拿下卞慶也極為容易,倒是一句不可傷了他讓他束手束腳自古刀槍無眼,秦京的武功再高,可是又要制勝又要護著對方,哪里有這么高的本事
就是因為梁川這一句話,秦京在場上完全被壓制住,卞慶這種人又是你不放倒他他一根筋往死里搏命的人,秦京多次槍頭已經快扎到卞慶的身體了,顧著梁川交待的一句話,沒有下死手,卞慶則是不死不休一次次砸開秦京的槍頭,一杵一杵砸下來。
咔嚓一聲,秦京的槍身經不住卞慶金剛杵的連番轟炸,應聲而斷,眾人一看心馬上就提到了嗓子眼來,怎么對付對個倭人都損失這么巨大,一下子連折兩將,這倭人使用的是重兵刃,一看就氣勢非凡,這一下可非同小可
梁川連忙將秦京喚下場來,就怕他有什么閃失。
連秦京這樣的高手都敗下陣來,秦京剛剛的表現不可不謂驚艷,只是卞慶的武器太重,那槍身竟然吃不住力
眾人只得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梁川的身上。
楊崇勛更是在梁川上場之前交待道“梁川此場你只許勝不許敗,我大宋的聲威全賴你一人身上,勝了本官重重有賞,敗了就砍了你的頭”
不要說楊崇勛,他身邊的韓琦眼中已經露著一股濃重的殺氣。
梁川嚴肅地道“大人放心,敗了我就自己一死以謝天下”
“你要不要馬,本官的馬給你,你使的什么兵器槍棒隨便你挑稱手就行,奶奶的,本以為是場順風仗,結果差點陰溝里翻船,我跟你家丁相公是相交多年的知已,你不看本官的僧面也看你家大人的佛面可好好好給本官爭口氣啊。。”
楊崇勛后面幾乎是用求著梁川的口氣在與梁川嘮叨,這場仗可不能輸啊,輸了他就沒辦法跟官家交待了。
梁川擺擺手說道“我一場嘴就能贏他。不用槍棒,大人不用擔心,我去去就回。”
什么,楊崇勛嚇得手一哆嗦,嘴里念叨道“可不敢托大啊,咱們還是穩一點成不。。”
這可不是你家水陸法會的道場,你還指望用嘴普渡眾生
梁川兩手空空在眾人憂傷地目光護送中緩緩地走上擂臺。
秋風吹起校場內的黃沙,讓人的眼睛完全睜不開,卞慶只見一個人上臺連武器也沒帶,風吹過,用手擋了擋眼睛,生怕讓砂子迷了眼。
阿國坐在校場邊,她對這些打打殺殺的并沒有半點興趣,眼睛一直盯著遠方,心中卻是想著那個人。
梁川越走越近,一派宗師風范,不帶武器不帶裝備,臉上掛著風輕云淡的微笑。
卞慶眼睛睜不開,卻能感覺這個對手離自己極近了,心里不急有些急躁,舞著金剛杵護著自己的周身。
梁川離卞慶只有五步遠,開口道“卞慶,你看看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