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爛在你肚子里”
丁謂連轉身也沒有,冷冷地對著郎中的背影說道。
郎中背低著更厲害了,點點頭走了出去,在高門大戶當差,嘴巴不嚴早就埋在了亂葬崗。
蔡門看著丁謂扭曲的臉道“一切都是大小姐主動要求的,小人。。小人也一時糊涂”
丁謂也不可能去想象自己的親侄女是如此浪蕩的賤婦,只會想著蔡門如何用權勢手段挾迫要挾自己的侄女。
而且蔡門竟然說是丁昭華主動的,這等話傳到外面整個汴京將視丁家為何種笑談幾十年的努力打拼被這些人一朝毀了。
蔡門這個時候拼命替息開脫,丁謂哪里聽不出話中的意思,一時糊涂不同于小人冤枉,他要說他是冤枉的那這事還有推事就是他在幕后操縱的,要不是今日梁川撞見了,不知道我自已眼皮子底下還要上演多少荒唐骯臟的丑事
丁謂悲憤地仰頭,好像瞬間蒼老了十歲,自己眼見要到達政治生涯的頂峰了竟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傳到朝野之中自己的一張老臉就不用要了,要是讓御史言官知道這事,告自己一個御下不嚴教女無方的罪,那楊崇勛的下場就在眼前
“梁川。”
“小人在。”
“將蔡門拉到城西無人之地。。埋了吧。”丁謂的語氣決絕,不容有商量的余地。
梁川一聽大喜道“小人一定辦得漂亮,不給大人留一絲煩惱。回頭有人問起就說蔡管事盡心盡力不幸于今晚猝死,尸身已經火化,家屬情緒穩定,丁府上下皆稱大人仁義。”
說完梁川臉一個不經意的角度看向蔡門,臉上掛著冷酷,沒有絲毫的同情。
蔡門聽著丁謂的話,又看梁川那臉本來跪在地上,那一刻知道自己不為自己辯解一把以后就沒機會了,梁川一定會殺了自己,奮力從地上掙扎起來,準備湊到丁謂跟前。
梁川揚起拳頭對著蔡門太陽穴一拳就砸了過去道“狗東西還想襲擊大人”
梁川的一拳可不是開玩笑的,正打在蔡門太陽穴上將他打出了個腦震蕩,人癱死在地上,一動不動。
“晚上這事做得很好,這事你不可對外界講,若是將來我在外面聽到一點我不愿意聽到的,這蔡門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梁川心頭一寒,不過還是回道“大人放心,小人去去就來。”
梁川讓護院們拿來繩子將蔡門來個五花大綁,嘴里還塞滿了爛布,蔡門暈死未醒全程不省人事。梁川將蔡門徑直拖到中牟附近的一處小山包處,臨死前還將蔡門晃醒了。
梁川一拳極重,就怕蔡門那張嘴又亂講,一會死了就死無對癥了,丁謂是個聰明人萬一抓到半分蛛絲馬跡,蔡門要死也難。
“這里是哪里梁川你敢動我我讓你不得好死丁大人晚上不清楚事情真相,我是遭休陷害的,你放過我。。我求你放過我。。以后我在丁府不與你作對。。我這幾年攢的金銀全部給你,放我一條生路可好”
梁川冷笑道“放了你”
“對對對,現在放了我我把所有家當都給你,以后我遠走他鄉隱姓埋名,你就當我死了,丁大人也不會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