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見滿朝并不是全倒向劉太后的軟骨頭,還是有自己的支持者的,黑暗中就像燃起一道希望之光一樣,抓住這根救命的稻草道“唐之罪人也,幾危社稷”
兩個就像演戲一樣一唱一喝,將劉太后滿心歡喜的一臉笑臉唱成了鐵青的臭臉。
范仲淹全然不顧劉太后的感受,高聲道“龍袍是天子象征,皇帝有事奉親長之道,但沒有為臣之禮,太后有為臣之道,但沒有僭越之由,官家與百官朝拜太后,已是有損皇上威嚴,但天子也是人子,天行孝道更是人倫。太后為臣卻絕無著龍袍拜謁太廟的說法,此舉將置官家天子威儀于何處更置家禮與國禮于何處”
一席話猶如在劉太后的臉上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就撕開了劉太后虛偽的面具,劉太后此時五官已經扭曲了,她恨不能生吞了范仲淹。
這個小官好大的狗膽,仗著官家的寵信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
御史們一個個都沒敢放屁吱聲,他們聽著范仲淹的話那簡直是心驚肉跳,要不是大宋祖制有不殺文人的先例,只怕現在范仲淹已經要讓人抬出去。
“你是何等身份敢在這里大放厥詞你自己倒是會說這是我們的家事,我趙家的家事需要你個外人來聒噪來人啊,給我逐出去”
夏守恩心情復雜,他是趙禎的親隨,但是也聽命于劉太后,否則劉太后一令之下他也得卸甲。
“范大人請吧。”
就在范仲淹還要據理力爭的時候,突然大慶門一彪快馬猶如驚雷一般飛奔而來
“西北急報”
大年夜的西北邊關傳來急報,眾人心里皆是咯噔一下,要是一般的小事沒有哪個邊將敢冒著觸領導霉頭來掃了過年的雅興。
西北的李氏一定是趁著漢家人過年的時候又挑起戰事
不過也有好處,這一喊眾人的注意力沒人再放到那穿不穿龍袍了,全都神情凝重地等著那一封急報。
這個信使風塵仆仆,嘴上滿是水泡,帶著急報上了大慶門城樓,走到樞密使錢惟寅跟前,將急報交給了錢惟寅。
錢惟寅看完急報瞳孔驟縮,但是強忍鎮定地對著官家匯報道“稟陛下,西北李氏賊首李元昊自立為帝,率十萬大軍在延州城外三川口全殲劉平石元孫兩部,步騎折損籠共萬余人,延州城危在旦夕”
大宋的第二個敵人終于出現了,要說劉太想稱帝那眾人不說話不表態就是了,可是李氏一幫烏合之眾也敢玩稱帝,那大宋滿朝誰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