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連肉味都沒吃到就被眼睜睜地看著這塊肉飛了。
阿國心疼地拉著小女孩往莊子里走,她要讓這個小女孩吃一頓飽飯。
大人知道這戶好人家要給小女孩東西吃了,腆著臉也想跟著進莊子飽餐一頓,莊子護衛的情報隊員閃了過來,把腰間的鋼刀一晃,這些大人才打消息了念頭。
餓一餓總比被人殺掉要強。。
阿國淚眼婆娑地將小女孩拉到梁川跟前,梁川有些意外地看著這個姑娘,問道“阿國這是誰”
“啊狗你救救這些可憐的老百姓吧,咱們不是有錢嗎,買些米分給他們可以嗎,花不了多少錢的,能救多少算多少。。”
梁川何嘗沒有惻隱之心,他每天看著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也會同情心泛濫,可是這些人如潮水一般不斷地涌來,天知道還有多少人,他的力量就如同大海里的一滴水,又能幫助多少人。
小女孩沒有哭沒有鬧,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梁川,眼神中無比期盼著能有一口吃食,但是她卻沒有吵沒有鬧。
梁川蹲下來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頰,為她擦去了臉上的污痕。
要是今天藝娘在場的話她會怎么做,她肯定二話不說就會收留這個小姑娘,藝娘不會考慮力量夠不夠,她只會做眼前的事,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
自己今天要是不作為,以后藝娘會怨恨自己的。
“把她留下來吧,我知道怎么做了。”
梁川沒有解釋太多,而是去找到孫厚樸。
孫厚樸體質畢竟沒有梁川這么好,一天到晚都是窩在屋子里烤著炭火,卻讓伙計們到處去城中打聽著各種物價還有小道消息,商人的優秀特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梁川一進孫厚樸的屋子,屋子里打掃得極為整潔,散發著淡淡的茶葉清香,沒有其他的異味,炭火的溫暖彌漫著整個房間。孫厚樸身上則裹著厚厚的貂皮大氅,有一股世家公子的風采。
孫厚樸看梁川急忙趕來,應該是有什么事找他商議,自己先開口問道“出什么事了”
“現在汴京城里的糧價是多少”
孫厚樸如數家珍地道“粟米一斗十一文,稻米一升三十文上下浮動,今年天氣冷作物收成不好,所以米價以往年貴了一到兩成。”
“確實貴了一些,不過相對于那年發大水,這米價已經是良心價了。”
“你。。三哥你不會是打算。。”
梁川點點頭道“我打算開個粥棚,幫一幫這些流民”
孫厚樸有些佩服梁川的霸氣,這個人做什么事從來考慮的不是利益與成本的問題,而是道義當先這如何讓自己不佩服
梁川接著問道“麩糠一斗多少錢”
孫厚樸愣了一下,想不通這個時候梁川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不過怔了一下,還是回答道“麩糠是給牲口吃的,三斗糠差不多等于一斗粟米。”,,